水,这袋子的密封程度也着实不怎么样,所以,纸条基本上都被浸湿了但还好,纸条并没有被泡烂,打开后也还能看到上面的字迹字迹很紧密,貌似写了不少,也许是由于车辆颠簸,因此这些字迹显得很潦草苏锐扫了一眼字条,眸光已经在瞬间变得更冷,他说道:“这的确是白秦川留下的”
苏锐并不认得白秦川的字迹,但是这纸条上的语气,只能属于他纸条上写着的是:
“苏锐,我们两个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很遗憾我年轻的时候,的确犯过一些错,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却非要追究到底,这样不好,会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引向爆炸的边缘如果你今天放弃追击,让我安安稳稳地离开华夏国境,那么,我就不会把我手头的牌打出去当然,也别以为国境线之外就是你的天下了,或许,恰恰相反希望以后还能有面对面把酒言欢的机会另外,替我向蒋晓溪问好,希望她余生安稳”
这纸条没有署名但绝对出自于白秦川当蒋晓溪在这纸条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之时,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微颤因为,虽然白秦川这语气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是有些淡然,可是,蒋晓溪莫名地从这字迹里看出了一股彻骨的恨意!
而那一句“希望她余生安稳”,绝对是反话!甚至是最恶毒的诅咒!
她之前并没有看透白秦川,后者的无情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别害怕”
苏锐握住了蒋晓溪的手,后者的手此刻已经冰凉了当一股温暖之意从苏锐的掌心之中传递过来的时候,蒋晓溪莫名地感觉到了安心很多,心底的那一股寒意,也渐渐地被压下去了“他要出境?”蒋晓溪看了看字条,“这里距离最近的边境城市是连北市,应该还有三百公里呢”
“所以,不一定”随后,苏锐又盯着这字条仔细地看了几眼,才说道:“白秦川的这张纸条,看起来是在求和,但也可能是障眼法,现在,他说的每一个字,我们都不能相信”
不过,说完之后,苏锐立刻打了个电话出去:“严查连北市的所有出入境通道,防止白秦川从连北市离开,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
而这时候,白秦川正坐在一台黑色轿车中,已经离开了刚刚他所下车的城市,朝着连北市边境线的相反方向而去他的行驶目的地,赫然是……草原的方向在此之前,那个死去的出租车司机问白秦川要不要去草原,被他拒绝了现在看来,白家大少爷一直都是在使着障眼法“你说,苏锐会朝着这个方向追过来吗?”白秦川问向司机,却并没有提他那张纸条的事情司机开着车,面无表情地答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不该杀了那个出租车司机”
“也是,主要是这种事情做习惯了,有点顺手了”白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