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是,比陆县令低,不敢惊动他”
包公补充:“身手不能算好,如果是展护卫,就会潜进目标家里,瞅准时机,弄晕她”
林稚水慢慢碾着指尖的泥土,“也有这个可能,先诱她到门前,通过交谈得知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再动手”
想到那张没写完的大字,林稚水回到房里,往地上趴,细细看地板,又站墙前观察
好,至少确定不是写字时被掳走的,否则,笔从手里摔落,墨会脏纸,或者笔管滚过、摔甩的其他地方
“我去问一问,有没有人见过落水的人”虽然抱的希望不大,对方哪怕被见到,也会挡住脸
包公点头,“我再看看哪里有痕迹”
“麻烦了”林稚水大步跨过门槛,走路带风厚着脸皮挨家挨户去敲门,询问情况,多数人都乐意行个方便,少数不悦被打扰的,看到是林稚水的脸,亦强撑起笑容,结这个善缘
不出林稚水所料,有些人看见了,却没注意脸对方落水的模样极为狼狈,长发滴水,垂在前面,遮住大半张脸
包公那儿,却是有了新发现:“主家……”他略带犹豫,“你看这里”
一道剑痕,轻烟般,还带着些许模糊,若不细看,难以发现痕迹
剑痕出现在书房门扉上,一字儿斜下划,似乎是有人站在门口,从背后伤了人后,斜斜挥下剑,剑气划破木门
剑……
林稚水瞬间就想到了某个人
他再次敲响陆县令家的门,陆县令出来,“我们去书房说?”路过某间没有合上门的屋子,饭菜的香味钻入鼻腔,林稚水偏头,就见陆嘉吉坐在桌边,冲他眨眨眼,手里还挥着筷子
林稚水有些不大好意思:“对不起,县令大人,打扰你吃饭了”
陆县令浑不在意:“我当上县令后,饭点遇事的也不少了”
他关切地望向林稚水:“你二次来寻,有何急事?”
林稚水把妹妹的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没多说什么,站在书房门口,就要推开的陆县令当场就大力一拍门框,手震得发麻也不妨碍他怒斥:“好大的胆子!”
林稚水:“我有了一些猜测,想问一问大人,李路行他还在金光县吗?”
陆县令陷入沉思,“你怀疑……他确实还留在县里,以他的性格,倒也不是做……”
林稚水摇头:“不,不是他”
李路行讨厌自己的战斗被插手,又怎么会去做此等在他看来极其不完美的脏事
“是有人想要挑起我和李路行的争端”
陆县令神色凝重如果是这样,问题就大了,李路行是李家的宝贝疙瘩,林稚水却是个混不吝的狂生,真惹他逆鳞,别说李家独子,就是李家家主,他也敢让对方血溅三尺而李路行若是死在林稚水手里,必定会让李家和林稚水不死不休
“你不要冲动”陆县令叮嘱他,“此事我会查明白,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