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林濛的字迹,一模一样
“先生,濛遇祸事,得国师相救,欲传我卦数叹缘烦请转告吾兄,来年着素,皇城相见绝境”
意思看似不变,可一词多义,可以是报喜的“感叹缘分,请帮我告诉我哥,明年皇城在风景绝佳的地方见,记得穿白衣”,也可以是报忧的“深叹缘分,请帮我告诉我哥,明年来皇城时要缟素,我们相见于绝望艰困的处境”
咳嗽不绝,其中夹杂一声:“还不够……”
便又在最后添“濛,绝笔”
——报忧,哪有报丧来得刺激人
再加上日期,龙雀便会延迟到日期当日送达
“只能改成这样了,若不是……”
墨字又一枚枚聚合,变回龙雀它懵懂地抖了抖全身毛羽,展翅高飞,继续往金光县去不过,因为加上去的日期,它在中途找了个地方停住,等候“八月二十一日”的到来
八月二十一日,天大晴
林稚水收拾好笔墨纸砚,来到私试现场
私试第一场,和先生们所写的战文相斗,筛掉了一部分学子
私试第二场,摆十座擂台,由第一场前十名守擂,余下学子择一挑战,不论哪方,失败三次,就无法晋级
私试第三场,余下的人抽签,一对一比斗,最后决出鳌头
林稚水一场场参加过去,随后,闯进了决赛
对手,李路行
金钟铜磬一响——
“请,学子林稚水,学子李路行,上台!”
林稚水抬起头来,与李路行遥遥相望,对方歪头向他笑,腰间剑隐约闪烁金属光芒
晴朗的蓝天,刺目的白日,光与影的交错,剪映出暗潮汹涌
林稚水踏上阶梯,给石阶涂上暗色,日光笼罩他,台下人昂首去看,只能见到渐渐模糊的身影
按理来说,他该与李路行互相见礼,可少年只是径直坐到桌案后,铺好白纸,沉默地磨墨
李路行瞅他,也没对此发表意见
所有人都在看他们
有非图南书院的人小声交谈:“这是回事?”
“他们是有过节吗?我之前有注意到这位红衣小哥,他第二场和第三场,对待同窗都有认真见礼”
“不应该啊,他们不是共入白玉京,成了同门吗?”
“嘿嘿,那可不一定,李家那位少爷,听说比红衣服那位早出白玉京二十天,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高台坐着的寇院长和陆县令是一样的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也起了龃龉
实际上,寇院长是在苦恼:他们也没几次交集,怎么林稚水忽然就给李路行摔脸色了?这要是真出什么事情,不论是皇帝那边,还是他老友那边,都不好交代啊
陆县令却是忆起了林濛的事情,心中升起大胆的设想:难道是……
台下,学子们偷偷打赌:“开盘了,林稚水和李路行,赔率1:1!大家玩个趣味,不涉及钱财,赌输的人抄一遍四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