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培养时,都是对着青莲剑的塑像,对着青莲剑仙的画卷宣誓对李家的忠诚,长年累月积出来的威慑力,使他们哪里敢对剑仙传人出剑
李玄受到了惊吓:“大哥!你不是受伤在床上躺着吗!”他缓缓调转轮椅,见到李家家主黑如锅底的脸色,立刻解释:“我不是想寻仇,是他紧捉行儿不放,非要亵渎他的遗体,我才让剑仆们拦他”
这话说得李家家主也生了不满之心
他面上不显,只是斥道:“胡闹!自去宗庙里清水禁食三日!”
李玄心有不服,但是还知道在外人面前维护大哥的面子,低了头:“是”
李家家主又扫向剑仆们:“自去领罚”
剑仆们垂首退走
李家家主这才看向林稚水,生硬地扯开一个笑容:“你就是林稚水?”
“您就是李家现任家主”
“是我”李家家主走近林稚水,至少表面上看十分友好:“巨阙可好用?”
林稚水点头,又拱手行谢礼:“多谢”不给李家家主过多误会的机会,直截了当地:“李路行不是我杀的”
李家家主瞳孔紧缩:“当真!”
林稚水只是举起青莲剑,神情严肃:“我向师父发过誓,我的剑为正义,为道义,为人族而挥为家妹报仇,合乎道义,但是,我会选择光明正大地约战他而不是私斗”
李家家主垂首,望着那柄被爱护得很好的宝剑,以他持剑近五十年的眼光,自然能看得出上边没有怨气,没有愧疚,更没有屠戮过人命之后的血气
——湛湛若青天的剑身,清爽如清风自来
“我信你”李家家主沉甸甸地说,“但是,拿不出证据,李家其他人不会信贞儿也算半个李家人,对行儿亦是素来真心,他赌咒发誓,行儿死绝前最后一个人见到的是他,并且还提到了你的名字”
林稚水:“听说国师擅长卜算?”
“国师的卦,不能轻易而出,寻常小封到无所谓,如这样对前情一无所知,直窥机密的卜算,需要大耗元气不可能只为了我儿就做出此事国师愿,我不愿,陛下也不愿她的卦该留给整个人族”李家家主轻轻摇头:“何况国师闭关去了”
“闭关?”
“她新收了一位徒弟,听闻天赋极好,是天生的擅长卜算,国师要为她打好基础,特意嘱咐,非大事不出关”李家家主可不敢厚着脸皮觉得自己儿子死亡,属于大事——哪怕是他,现在就猝死了,也没办法惊动国师
林稚水点头,很是平和:“那我自己去查,您先不要把这事说出去,以防打草惊蛇”
“可以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过来,我会吩咐下人,你来了直接找我就是”
这位李家的现任主人,的确比其他人容易交流
林稚水找个地方补了觉,深夜,带上火折子去义庄
李路行被逐出李家后,尸体只能屈就这地儿,林稚水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