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准备去吃午餐
正高高兴兴品尝美食,听得旁边那桌食客聊天,好巧,和褚贞有关
随后,林稚水就从食客嘴里,听到许久之前过往
褚贞两岁时,亲爹沉迷醉酒赌博,终日不归家,亲娘或许因此受足刺激,义无反顾投入那代褚家家主争夺战中,无暇顾及儿子,便将年幼褚贞放去李家养
一直养到八岁,和李家大小姐用度无差,他虽然知晓自己有爹有娘,姓褚,心里却当自个儿是李家人
八岁,李家子都要去剑冢选和自己心意相通宝剑,李虹去了,褚贞也想去,李家没允许,可同样没拒绝,态度暧昧拖着
吴用懂人心,对此点评:“李家子嗣不丰,已不太抱希望能得个新生儿,可又下不去决心,将家族送给外人”
大部分人觉得嫁出去女儿,泼出去水,入赘同理,哪怕褚贞体内含有一半李家血,那也是外人属于不到万不得已不启用后手
林稚水眼中凝视微微晃动酒液
假使两人所言,和实际不差多少,褚贞因为李路行出生,被送回褚家,对李路行生出怨恨,不能说没这个可能
想验证假子事件,去问李家家主就行
林稚水又和两位食客聊半盏茶天,才言说有事,和他们道别
起身时,心中思考褚贞事情,没注意店小二端着托盘走过,肩头一顶,小二哥趔趄之下,肩膀倾斜,香喷喷鹅油煎饼滑出两块,眼见要砸进菜碟子里,溅得满座汁水,坐得近食客筷子翻转,筷头准确地夹中鹅油煎饼,含笑放到自己碗里,“我正欲点鹅油煎饼,许久没吃了,这碟煎饼让与我吧”
店小二目光中流露感激
饼子掉出来,哪怕没脏,也不好再端给客人,必然要做新,至于亏损那份,算店小二工资里食客要走鹅油煎饼,是想帮他
林稚水视线在食客手掌茧子飞快滑过,移向店小二,很是歉意:“对不起,我没看路,您没事吧?”
店小二腼腆地笑:“没事,没事,我站得太近啦”
按理说林稚水从座位上站起来,不该撞到人,巧得很,正有一家四口用完饭,行在桌与桌之间,小二急着送点心,便往边上走,没曾想,林稚水就那个时间要离开
既然都没事,林稚水也没多停留,快步离开酒楼不过,等两位食客结账时,才发现少年早去柜台付过钱了
“主家,你是否发现……”
林稚水转身走进成衣店,挑好合身素白镶银纹外衫,将袖子湿透旧衣换下,脑中回应包公:“我就猜,包待制肯定能注意到那食客右手虎口处,食指和无名指左侧面,四指指肚皆现厚茧——他常年用剑”
包公赞许:“主家眼力卓绝另一位食客,我发现他手上也有同样茧”
“身手亦不错,能用筷子夹住扑出来饼”吴用加入讨论,“而且,性子表现得前后矛盾”
林稚水虚心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