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照她的指令去做。”
但是,他没有。
“王姑娘心有丘壑,但是府官大人您依然值得敬佩,不是谁都能为了推行一个政令,将自己应该受的权利推出去。”
他完全可以雇佣一些人到家里做活,背地里的非议在时间的证明下,总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如同水沟里的蛇虫蚁鼠,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如果他府上一个奴仆也没有,至少废除奴婢买卖的决心,城里百姓是有目共睹的。
今夜以来,林稚水第一次开始认认真真注视眼前的人。
沉重的风扑面而来,林稚水躲也未躲,双手成爪状,闪电般冲出,在拳头打中他之前,五指扣住他的腕口与小臂,一拉一带,咔嚓声响起,便将那处骨头扭到脱臼,再使不上力道。
府官唇角微掀,露出浅淡地笑:“人族若是能有更多你这般的少年英才,何愁不能压着妖族打?”
“这和我的问题有关联吗?”少年平静地注视他,并不因为这般夸奖而有所触动。
——当他一心一意想要挖掘什么时,任何会使他偏离原本思绪的话语,都无法令他分心。
府官对于林稚水的了解并不深厚,可此时此刻,望着身躯挺直,好似整个人都十分挺拔可靠的少年郎,那从骨血里散发出的追求真相的决心,几乎要令他动摇了。
然而,对王轻的忠诚,让他将那股子欣赏强压下去,“是谁的指令与你无关,有些事情你不知情,人族如今的困境,你也并不清楚……”
后面那句“你好好的去内舍学习,旁的也不需要你们这些小年轻管”尚未出口,便有熟悉的女声截断了他的话:“他清楚。”
林稚水笑道:“王姑娘。”
来人对他点了点头。
府官身体倏地一僵,心里疯狂盘算头儿究竟听到了多少,究竟……看没看到他自作主张的试探一拳?
王轻走近,又在离林稚水三步之外停了下来,这是一个既不显得生疏,又不会太过亲昵从而令人不适的距离。
“那些非妖寇类妖族,林公子一个人杀的数量,比我们所有人杀的还要多。”
她负手站在门口,风微微吹着头纱,从黑网后探出的深邃目光,仿佛透过时间,看到那炼狱般的妖城。
府官唬了一跳:“怎么会比我们杀的还要多?!我们每杀一个都要百般计划——难道他是不管不顾,冲进某座妖城里大杀特杀了吗?”
说出这个猜测时,府官皱起了眉,明显不赞同这个做法。
他们的人如果不顾一切,也能做到这事,甚至还能在妖族洞主反应过来前,将一整座妖城屠了。
但是,屠了之后呢?
妖族大怒,要求人族将他们交出来,原本在暗地里的王家军被迫转为明面,很可能要受到妖族与人族的双重追杀,好不容易平稳下的大好局面一朝溃散。
有些事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