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将她的尸体带回,骤时,城中反应过来的人,或鞭尸,或焚骨,随他们发泄吧
陈大夫依然在慷慨激昂
“你是城中过客,恐怕不清楚被影响的人抱着什么样的理念吧在他们眼里,不恨妖的人都不是人,是异端不说妖族坏话,不每日唾骂妖族的人,放弃减免税收机会的人,都是傻子每月会有一次杀妖盛典,都是兽类,不是真的妖,而那时战鼓一擂,你是没有看到,有一个算一个,那些人眼睛红得都要滴血你猜为何?”
“天灾侵害是妖族使坏,子嗣不丰是妖族影响,不能发财,必是有妖妨害,以往我遇上治不好的病人都是哭泣哀绝,最近两年都会反过来安慰我了,他们说:陈大夫别自责,是妖族害了我,要杀妖才能得到救赎,只可惜我们没法杀妖,才无法自救呸!我稀罕这般安慰吗?我医术不精就是不精,没有华佗扁鹊之能便继续钻研,将不足之处推到妖族身上算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挑动人族对妖族的仇恨,行愚民之策,妄图将人民变成她手上的一柄剑,殊不知,剑有双刃,持剑者,终有不慎被剑反噬”
“非战无以复仇,暴民之怒,血溅五步,她就那么有信心,在达成想法之前,能制住手里的剑?”
“她那么能,怎么生在地上?怎么不登天追月呢?”
文字世界中,阮小七抚着自己的飞鱼钩,脑中忽有一念闪过心神不在手中动作上,指腹划过钩尖,拉出一道血口子
“我知道了!”他不去管那渗血的伤处,只顾着兴奋地连着几个空翻,“我知道林兄弟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阮小七心中清楚,只要不是对敌方,林兄弟向来是一个温柔的人,从不揭人短处与伤疤,更甭论蓄意去引出不忿之言,让被针对的对象直面这场恶意了
——在林稚水应承了始皇帝那一刻,王轻在他眼中,便不再是一个需要注意情绪的人,而是一个必须攻克的目标
鼓响还需重锤擂,重疾还需猛药医,想要将人拉回来,不撞南墙,也得先让人疼一疼,才能往心底去
王轻看似不在意,实际上,她真的没有往心里去吗?阮小七觉得未必,毕竟,那还是一个人,而非一尊铁石心肠的雕塑,哪怕她心中想着没关系,我无所谓,终究还是有所不同的
这,只是林稚水的初步应对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人总是爱得短暂,却恨得至死不休
——霹雳布袋戏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孝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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