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不见,什么话也不说,整个人就像是……就像是失了魂儿一样对了,离婚也是大哲在狱中自己提出的后来,后来我也给说过了,出来,又进去,再出来,再进去,整个人像是自我放弃了一样”
“你没有问过他吗?既然想不明白的话?”洛邱道
洛正叹了口气道:“有啊,怎么没有?可聊到这个话题,他总是躲着我……倒是有一次和他聊着聊着,他好像是喝多了,说什么……要还什么东西给人的,必须要还回去的之类然后就倒下去了,醒来之后什么也没说我琢磨着可能是大哲和他的兄弟当年绑架害死了那个小孩的关系吧”
说到这里,洛正看着洛邱,挠挠头道:“你不知道吧?我之前也没有仔细说”
洛邱笑了笑道:“其实我有找过这旧新闻看了一下,手机上”
“亏你能找啊”洛正摇摇头,然后变得神色复杂道:“那件事情,当初闹得挺大的后来还听说那小孩子的母亲哭瞎了,然后小孩的父亲服装厂破产了,他就扔下了自己的老婆一个人跑路了,剩下一屁股债下来听人说过吧,那小孩的妈都自杀好几回了好像那个老板叫什么成功来着……忘了所以就这样呗,不但害死了一个孩子,还弄得人家家破人亡你不知道啊,那些年我姐工作上班都不好,整天让人指指点点,回家还老哭……也是后来啊,碰到了现在的新姐夫,日子才慢慢好了起来,我姐也就算是开始新的生活了其实有时候我也想,或许我姐不坚持,也是一件好事情,不然也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跟你说个事儿吧,我姐最近刚刚怀上了,两个月了,不过人是有点小胖了,毕竟也三十五六了,身材走样很正常,你估计没看出来吧不过我跟你说啊,我姐年轻的时候很漂亮的!”
“吃夜宵吗?”洛邱站起身来,看了下时间,便看着洛正问道
洛正摸了摸肚子,“唉这主意挺好!你弄呗,我去弄点啤酒过来?你喝的吧?大学生不怕啦!反正咱俩好歹也是兄弟!”
“可以”
……
……
回到了金爷的别墅级的养老院住所之后,金爷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让大哲一个人独自地去佛堂那边呆着,然后就带着大头去了另外一间房间之中,指挥着这个,指挥着那个
大头是搬东西搬得一身的汗水,可不敢有半句怨言……倒是好奇道:“老爷子,这些桌子啊,黄布啊,是什么啊?还有这个是啥啊?木剑?铜钱?您老还会开坛做法啊?”
“不是开坛做法,驱鬼你信不信?”金爷笑眯眯地道
大头看着这里头的东西像模像样的,“驱驱、驱鬼!?老、老爷子,你可别吓我,我大头胆子小!”
大头听说过这位老爷子有些不寻常的本事……当然只是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