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情报，那位不久前才刚刚崭露头角的洛元先生，连续吸收了几笔很大的投资，生意风生水起，地位水涨船高甚至们学校这次科研活动的合伙人，就是这位，听说导师和见过面，以前还有些交清”
“啊，洛元在春城！”
罗南真给吓了一跳，曾经与这个洛元见过面、交过手，一度还被“位面弩”整得非常狼狈，当真是引为平生大敌不过在世俗社会层面，突然发现距离这么近，可真是超乎想象
“好像是远程通讯，目前并不能确认的位置”
“是嘛……”
罗南眉头皱起，只这样也很惊人了这个人给的印象非常深刻，也因此更具有浓重的危机感在这种心态下，见牡丹们还要泛泛地讨论下去，做一些形势分析之类，终于忍不住发言：
“就没有一个更直接的目的吗？”
牡丹一时没理解的话：“直接目的？”
罗南始终将一份意念，锚定在几十米之外的“采集器”上面，这份实在又诡异的设备，论说服力，要胜过一万句话
由结果倒推原因，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套完整逻辑，努力措词，试图让自家的意思更清晰：“设计舞台，摆弄社会，固然是很高端的操作，但对于某些人而言，是不是绕了太多弯子？也许确实存在这么一种以十年计的大谋划，可们暂时别去管太多，只从夏城、春城的现状考虑，应该还能挖出一些细节”
罗南的表达能力确实糟糕，这番话几乎等于是把牡丹论述的主题都抛在一边，常规情况下已经得罪人了，连章莹莹都悄悄翻个白眼，却懵然不觉
牡丹倒是很超然，还有闲去问：“比如？”
“比如李一维和黄秉振的接触，畸变前的推动，这一条已经有了可在畸变后们还没有接触，显然这是们从中干扰的缘故如果能看到们现阶段见面后的表现，应该会有些收获，特别是李一维……”
罗南其实并没有否定牡丹的意思，相反，经过一番讨论，能够更清晰地去把握事件幕后的黑手
和洛元打过交道，与量子公司更是老对手了，既然有了大概的方向，以覆盖全球的灵魂披风感应网络，只要能从关键物证处砸落石锤，有很大的机会顺藤摸瓜，通晓全盘
的表达能力笨拙到无可救药，但并不傻随着时间推移、思维渐进，的脑子其实越来越清晰
不管是敌方早有谋划也好，还是黄秉振那厮自作主张也罢，来自于精神层面极具针对性的强烈敌意是不会骗人的；从水意那里下手，离莫雅也只是一层纸的距离罢了
这是对、对的家人实实在在的威胁
既然有实在的威胁，就一定有实在的危险源——那么找到它、打掉它，就是最现实的考虑
至于什么大势、什么潮流，仅供参考，其余不论
罗南十指交叉，肘部架在桌上，嘴唇掩在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