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性和可控性,但在看来,这更像经过目前特殊规则环境的筛选,形成的有序化调整
“也就是说,畸变的元素,也在借用目前的环境,借用那个未知的‘X因素’,从混乱中获得了条理性,延伸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路途,而且暂时看不到尽头……”
“这不是很好吗!”会场中有人脱口而出,罗南看过去,后者也是和黑狮一样,本能地偏过视线,但还是似曾相识
嗯,是那个立场一贯飘忽的“将军”阁下
好像叫科尼,还参加了上次的鉴别会来着
罗南也对笑了笑,单纯为这次“捧哏”
“是的,看上去有一条路,却不能认为,可以允许这样因为这很可能是给‘可能的光明’……嗯,严谨地说,是可能地规则性、秩序性的未来,埋下混乱的种子
“简而言之,就是画蛇添足”
这段时间,罗南的注意力似乎重新回到了会场中,却也不耽搁一边陈述,一边描画
身前的空间,早已被无数线条和图形填充,由于光影效果充分,从对面看,几乎看不清的脸
终于,有人忍不住,也可能是代表其人来发问:“罗教授,画的这些是指……”
说话的,是公正教团首祭
这位罗南至今不知真实姓名的女性强者,从外表看,是气质非常柔和温婉的女子,实在和“强大”沾不上边
如果罗南不是亲身感受过当初这位远隔万里,与武皇陛下神意强势对冲的力量层次,说不定就信了
当然,这些并不影响的回答:“首祭阁下,是这样试图用‘构形’复原畸变给人体带来的影响,并将其置入‘超构形’建构的系统体系中,看能不能建立起一个预测模型……”
“怎么样呢?”公正首祭带着好奇的意味儿,投过来的视线,更有一种类似于艺术的纯粹感,好像没有任何别的考虑
“不自量力”罗南耸耸肩,“是说,两边都研究得太浅了,尤其是畸变……嗯,所以以上很多都是猜测,是直觉,大家能够听下来,已经很感谢若能再参照一番,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啊”公正首祭若有所思
其人更多腹诽:既然是瞎猜的,那种理所应当的架势,又是从哪儿顶起来的呀!
罗南一派坦然
是没有做好相关研究,但在的人生经历中,却有更“高级”的例子明明白白摆在眼前
是的,就是“中继站”的经历
在罗南看来,此时地球上的形势,从某个角度看,就像是局缩于含光星系的“天渊文明”,与“孽毒环境”那漫长而艰难的对抗……的低层次映射
就像一场低烈度的演习或实验
在罗南的认识里,“孽毒”的破坏力是恐怖的、无以伦比的,要比地球上的“畸变”问题严重无数倍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天渊帝国的遗民们,竟然还能够坚强地维持下来,对自身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