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做，其实还不太清晰目前，还是对李维更感兴趣一些……嗯，那位也算是项目的绊脚石了”
欧阳辰笑得平和：“这还只是开始，等真正下手去做，绊脚石只会更多未来面对的，会是更艰难的局面”
高天师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说欧阳，人家不是，也不是高文福，人家是罗五杀，肯定有自己的一套，而且情况也完全不一样，就不要好为人师了……”
欧阳辰还没回应，罗南便笑：“挺想听会长传经送宝来着”
“不是好为人师，更不是传经送宝”欧阳辰说话不急不缓，“是个研究员，也是个工程师；会希望有一个理想状态，也知道绝大多数情况下不可能实现很多时候，做项目就是在泥潭里挣扎，在千头万绪里，护着那一点儿希望，保持原来的方向……看看能不能有别的什么因素、力量加进来，有个喘息的机会”
“直接说武皇就行了呗!”这是高天师
“是指武皇陛下？”罗南也是信口回应
两人撞在一起，不免都觉得好笑
欧阳辰也笑：“姑且算是吧问题是，夏城虽大，终究还局限于一域，还有辗转腾挪的空间，总算还能熬到武皇施以援手……可的‘百亿’项目覆盖全球，大家都在漩涡之中，谁都抽不开身，万一不顺，便是眼光向外，又要指望谁呢？”
高天师翻白眼：“说了这么多，教人个能做成事的法子啊”
“若有法子，灵波网岂不早就铺遍全球？”
“唔，倒是有点儿明白了，会长大约是在向推荐目前这种工作状态吧”
“不，是让警惕这种状态，几乎必然会到来的状态”欧阳辰也把话说开了，“希望保持平常心来面对，不要因为一时的烦躁给人以可趁之机，也不要轻易做出过火的行为……在做项目的时候，可以缺少腾挪的余地，但在此之后，不远的未来，谁知道们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怎么才叫过火？”高天师无疑是今天的最佳捧哏
欧阳辰想了想：“大概是世界大战的程度？”
“……这不是必然的吗？”高天师理所应当的口气，让人辨不清这是不是玩笑而这种说法，也与里世界普遍的忧虑相吻合
罗南的关注点，却是在欧阳辰“不远的未来”这句话上，而且还能和前面“眼光向外”的言语联系起来
作为天渊帝国等地外高等文明的“知情者”，罗南能够明白，欧阳辰在担心些什么
内耗过多，折损的是地球的未来
是面对不可测的深空威胁之时，越发不堪的底气
也可能是李维这个天外来客很乐意看到的情景
虽然这种担忧，多少有点儿杞人忧天，乃至自缚手脚的意思，可欧阳辰便是这样的性子、这样的责任感
若非如此，夏城也不会是这般模样
若换其一个城市，罗南崭露头角之际，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