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果然老套得很，要是投资人，都要打瞌睡的”
何伯政语气平直：“世情便如此们家已经在这条路上耕耘十年了，依据的是过去二三十年世界各大城市广泛的成熟经验既定方针不能变得太快，否则会让合作方和下属们无所适从”
“成熟？一个人要成熟，都不止花上二三十年，一个城市要成熟起来，要花多长时间？”何崇哈哈笑起来，“等照猫画虎做好了，世道差不多也该变了”
“眼下……”
“眼下就在变”
何崇的语调，可要比自家儿子生动多了：“往前推个二三十年，大家还战战兢兢生活在畸变种的包围之下，荒野随时可能吞没钢筋水泥的城市，没有哪个城市敢宣称自己可以一直安安稳稳地存在下去
“所以，固然是荒野和海洋切割了那么多城邦，又何尝不是城邦通过不断重复备份，分享经验之外，也去增加系统冗余，保证人类存在的痕迹，不被彻底抹去？
“人类说话敢大声，也就才四五年的光景，倒是习惯了但在这后面，地球也不再需要那么多的城邦备份，像这样的野心家，盯着夏城执政的同时，也不自觉考虑起东亚十城——能不能成功且不论，这不就是证明了，世界正在整合吗？”
“如此一来，的‘原计划’尤为可厌便是洛元的方案，看上去都比有锐气至少，是真正放眼全球的”
何崇今早果然颇费口舌，说到这儿，好像突然起了好奇心：“那十年前的计划里，有洛元的位置？”
何伯政回答：“有超凡种合作者的位置曾以为会是欧阳辰，后来觉得武曌更好，近期一度考虑那位少年教授，然后就发现，多一个洛元也不是不可以”
何东楼终于从这个荒诞情境中，捕捉了发言机会，再不说话，就要憋死了：“哪能这么挑的？洛元和罗南有仇啊喂，还刺杀过欧阳辰，们可就在夏城，以后不过日子了……”
不知为何，何崇与何伯政几乎同时瞥一眼，让何东楼下意识住口
何伯政竟然给了解释：“正因为在夏城，们才有更多辗转腾挪的空间欧阳辰是君子，武曌是投资人，少年教授重感情……有阅音在前面的工作，还有近期的交往，们考虑问题的时候，怎么都要给们几分容忍，几分面子”
何东楼惊呆了：“这是什么歪理？”
其实想说的是：何参谋这么理直气壮地不要脸，真的可以吗？
“事实上，正担心与夏城分会联系过于紧密，会导致在本地城市治理中倾向性过高；在一些外部资源利用上，也会遭遇人为设限
“是的，顾虑的就是李维”
何伯政用超乎自家儿子想象的坦承，陈述的想法，给这个荒诞情境，不断地添砖加瓦
“不论这个时代变不变，考虑李维的存在，都是从过去二三十年经验中提炼出来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