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过去，重瞳之中生机幻灭，这才让她止住了笑意。
而石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转身离开了这里。
石昊当真了就没问题。
至于旁观人等，如何去想，这并不重要。
离去之时，石毅回想起先前同母亲的对话，心下轻轻一叹。
做出决定之前他犹豫了许久。
做完决定后却感觉心里仿佛彻底放松了一般，有一种轻快的感觉。
终于开始了。
自此以后要踏上新的路。
片刻时间之前。
终于恢复独处后，他的母亲便询问他是否真的决定要将族弟推为仇人了。
当时他只说道：“本来，我是要挖掉他的骨的。”
少妇感慨道：“差一点，就断了毅儿你的道心了，而且到时候族老开始问责的话，我们也很难解决。
“好在重瞳者重来不败，纵使他是天生至尊，也不过是一块好一点的磨刀石而已！”
石毅只是继续重复了一遍这个话，旋即道：“但我无法确认自己说的是对的。
“所以其实，石昊他不是磨刀石。
“我需要他拥有在未来打败那个我的实力。”
少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毅儿，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这会是一场长达十年甚至几十年的试炼。”石毅简要说着，随后宽慰母亲道，“安心，我不会将用我的修道生涯来开玩笑，这只是一场我早已看到结果的斗争。
“须知，不破不立。”
他并不确认母亲是否真的听明白了，反正这并不是重点，只要自己母亲不去打扰石昊就行。
如何证明自己原来那种路是有瑕疵的。
很简单，培养另一条路的对手就足够了，天生至尊虽然在资质上差了一些，但石昊尽可以在别的方向弥补。
最终造成的结果不需要多。
只需要哪怕超越他原本道路成就的哪怕一丝，甚至是持平，都足够让他粉碎原先的道路，彻底做到破而后立。
这样的举动很危险。
但与天命之子同生于一个世界，石毅不甘心自己只会成为一个陪衬，兵行险着也好，破而后立也罢，他要去除自身心灵的每一丝瑕疵。
即便日后走出这方小世界，也要超越那些大世界的强者。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暂时还不知晓天命之子是谁。
是那些太古神山的纯血生灵，还是其他大域的天骄？
石毅望向武王府外，只感觉心驰神往，恨不能立刻跨越几年的时间，多了一些岁月，就可以出去同其他天骄争锋。
至于府内那个拥有至尊骨的族弟。
石毅短期内都不想再见了。
怕失望。
从小看到老。
那样拥有弱点的人，怕是遇到天命之子的话，连动手的勇气都不会生出来吧！
只希望在不远的将来，他不要浪费了那块骨。
可以真正给他蜕变的最后一个动力。
哪怕到时候需要压制在同境界内。
出于信息差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