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的冒犯”
魏娆攥紧了膝盖处的裙子,心动无比却又觉得陆濯只是在哄她:“那可是行宫,外人不得擅闯,你凭什么带我进去?”
陆濯自是有备而来,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到了魏娆面前
那是一卷明黄圣旨,魏娆展开,里面果然是允许他她与陆濯去行宫拜见母亲的旨意,字不知道是谁写的,但圣旨角落,确确实实盖了玺印
魏娆捧着圣旨的手微微颤抖,看向陆濯道:“这,这是你向皇上求的?”
陆濯道:“是,还要多谢皇上成全”
魏娆再看那圣旨,想笑,泪珠却吧嗒掉了下来
她十一岁那年腊月落水养病,缠绵病榻一年多,后搬到闲庄跟着师父习武强身,等她彻底痊愈,母亲却因为生下皇子被太后找茬由元嘉帝下旨送到了西山行宫,掐指算来,她已经有四年零两个月没有见过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