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被他蒙蔽过去,以为那是女性,后来才知道是男性”
保罗·魏尔伦慢悠悠地说道:“浪漫的……法国诗人?”
这句话放在阿蒂尔·兰波身上怎么怪怪的
时间上也不对,武川泉城说麻生秋也是在八年前的一月份认识兰堂,追求了对方三个月,五月份正式同居,之后出现了囊中羞涩的情况
保罗·魏尔伦弄不明白没有关系
因为——
他可以打电话去问
于是,阿蒂尔·兰波接到了第二个电话,保罗·魏尔伦把波德莱尔先生找自己聊天的说出来,笑着说道:“亲友,波德莱尔先生对我的态度改善了很多,感谢你没有跟他说我偷跑去日本,知道你活着,不然他又要拿捏住我的一个把柄了”
阿蒂尔·兰波对两人的矛盾无奈:“你也别幸灾乐祸了”
保罗·魏尔伦说道:“我没有那种情绪”
阿蒂尔·兰波疑惑老师怎么会去找魏尔伦聊天:“老师跟你聊了什么?”
“你的老师也喜欢诗歌,就是诗歌集上的交流,我把你的诗歌改成了另一个版本”保罗·魏尔伦轻飘飘地把问题丢回去,不当对方的思考机器,而后甚少流露出好奇的他问道:“亲友,我能问你是哪一天认识麻生秋也,又是哪一天出轨的吗?””
“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阿蒂尔·兰波产生防备
“好奇啊”保罗·魏尔伦淡定地说道,“我觉得我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情吧,毕竟我是你出轨的‘受害者’,或者你希望我接着去深入调查?”
在打电话之前,保罗·魏尔伦通过调查,以为阿蒂尔·兰波是在来到日本之前与麻生秋有书信或者电子信息上的联系,那代表兰波早就精神出轨了
啧,法国人的节操
保罗·魏尔伦想要知道亲友是什么时候一颗心劈成了两半
这决定着他是正面捅一刀,还是背后捅一刀
他的亲友已经实现了神奇的“逻辑自洽”,把他的背叛脑补成了小问题,他再怎么说也要给失忆的亲友一些死的明白点的优待
港口黑手党本部,干部办公室里的阿蒂尔·兰波揉着眉心因为自我编造出的虚假记忆,他来到日本后的记忆有一些乱七八糟,时间线模糊,非要说出是哪一天认识麻生秋也,阿蒂尔·兰波表示——我也不知道啊!
“四月认识的,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
“哦~”
保罗·魏尔伦轻快如小鸟的声音在手机传声器里是那么明显
“可是,我们四月份不是在一起同吃同住吗?”
“总有暂时不在的时候”
阿蒂尔·兰波含糊其辞
对于他的敷衍,保罗·魏尔伦有着完全不同的见解,似笑非笑地说道:“对,人类在排泄的时候是会暂时分开的,不知道兰波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写下诗歌,对一个陌生人交流诗歌,而让自己的亲友一无所知呢?”
阿蒂尔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鱼危 作品《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329、第三百二十九顶重点色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