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地说道:“我不知道他具体的住址,他是一名军人,在我六岁的时候就走了,也许你得帮我问一问”
说着话,他写下了自己老家的住址
对父亲的希望,于战争时期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缺乏父亲的童年,无法忘记自己在狭窄的世界描绘梦想
“他会为我自豪的,如果没有,他就滚蛋吧!”
此刻,阿蒂尔·兰波问心无愧
要疯狂就彻底疯狂!战争时期容不下优柔寡断的人!
五月二十七日,报纸发表后,比利时政府驱逐了维克多·雨果
五月二十八日,巴黎公社失败
五月三十日,五十人闯入维克多·雨果在报纸上刊登的房子,扑了一个空,里面没有雨果和家眷
维克多·雨果带着相伴多年的情人乘船离开了比利时
船上,维克多·雨果写了感谢信给提醒自己的人,地址是老地方,寄到了英国都柏林的邮局里维克多·雨果最宠爱的朱丽叶·德鲁埃走到他的身边,不敢打扰他,等到写完了信后询问道:“是哪位老朋友值得你如此放在心上,离开的时候也要写一封信?”
维克多·雨果反问:“你为何不猜是写给儿子的信?”
二十六岁与他在一起的朱丽叶·德鲁埃微笑,依稀可见年轻时候身为女演员的魅力,“我可是给你写了三十九年的书信”她很肯定地说道,“什么样的表情,写什么样的信,我比许多人都深有体会”
维克多·雨果揉了揉肩膀,感慨道:“是写给一个读者的信”
朱丽叶·德鲁埃好奇:“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维克多·雨果说道:“他告诉了我女儿的下落,也提醒了我离开比利时,我十分感谢他,虽然我有一点不自在,就好像有人用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我,但是我意外的没有排斥”
朱丽叶·德鲁埃点了点头:“是应该感激他”
她做主,在信封里放入了法郎,老妇人狡黠一笑
“口说无凭,您得给点钱”
这份“沉重”的信寄往了英吉利海峡对面的英国,而维克多·雨果带亲眷去了靠近法国海岸的泽西岛,在那边重振旧业,时刻不忘记为祖国发出声明,支援那些巴黎公社的逃亡者
口哨声在窗户外出现,同样的时间点,同样的曲调,似乎在无声地呼唤着人来窗口眺望彼时,麻生秋也正在细看报纸上的租房信息,打算与奥斯卡·王尔德租一套大点的公寓,最少两室一厅一书房
他把自己沉浸在赚钱和省钱的工作之中,忘记外界的烦恼
为了减少王尔德做噩梦的次数,他把脖子上的伤口用白色的纱布缠上了,这个时代尚未发明太宰治爱用的绷带
麻生秋也把口哨声当作了背景音
直到——
“先生!我上学了!我要告诉您——我重新上学了!”
“我就读都柏林的美以美学院!”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鱼危 作品《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89章 第三百八十九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