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我也就是赶鸭子上架,随便拍拍”
她的确十分敷衍了事,边支使摄影师干活,边拉着松虞,坐在沙发上闲聊:“……说是他们竞选办公室的人最近都太忙了,反而让我们市场部的人来做这些哼,搞什么嘛,又不给我开两份工资”
镜头平移过办公室里的书架,给了满满当当的书籍个特写
又着重拍了落地窗外震撼的风景
玻菱则继续跟她说悄悄话:“其实老板今天还有个****,但不是太重要,我实在懒得跑趟了,才故意来拍办公室的”
松虞心念动:“既然这样,要我替你去拍吗?”
玻菱睁大了眼睛:“那怎么行?太麻烦你了吧……”
松虞笑道:“没关系,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根本原因是:她还从来没有当面见过池晏演讲
但她始终对他的这面充满好奇
就这样又客气了几句,玻菱终于妥协了她开心得合不拢口,连连向松虞道谢,又亲自将她和摄影师送上了飞行器但松虞能看出来,此时的她已经心只想着回去工作了
他们来晚了,**现场已经挤满了人堵得水泄不通的包围圈,根本就没有突破的可能
摄影师焦虑地问:“需要跟工作人员说下,放我们进去吗?”
“来不及了”松虞瞥了眼旁边海报上的时间表,“活动马上就要开始,其实调好焦距就行的,你把摄影机给我吧”
她的声音太镇定,摄影师下意识地照做了,毫无主见地跟在她身后
而松虞则将机器对准了远处的高台的确,拍得很清楚,防震效果也非常好这是最新款的摄影机,距离和清晰度根本不成问题
在阵突然爆发的欢呼声里,个男人站上了舞台,并不是池晏,只是个热场的主持人他说了什么,松虞没注意听她仍然在调整机位和角度
光线实在太差
天是什么时候阴沉下来的?她根本不清楚分明方才还是艳阳高照
但此刻的天空却变成了浓郁的铅灰,令人隐隐不安的颜色层层的乌云,将天幕压下来,压得人心口发慌,预示着场暴风雨的来袭
实际上风已经起来了,道路旁的树都吹得东倒西歪,叶子被狠狠扯动着,发出了既像呜咽,又像嘶吼的声音融化在狂热的呐喊里
松虞顺便抬头看了眼
余光瞥,她发现有哪里不对劲——是摄像头,路边的摄像头似乎都被砸烂了看不太清楚,但镜头的确像个破碎的蛛网
没空拿摄影机去确认尖叫声突然暴起,像是猛烈的风,刮着松虞的头皮
另个人站在了台上
熟悉的、挺拔的身影,穿着考究的西装,气定神闲,高高在上
没错这是池晏
群众的情绪太过高涨骚乱的声浪,躁动的人群,像沸腾的水蒸汽,碰下就会被烫伤
松虞被围堵在人潮之中,艰难地举着摄影机,突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