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一转,天旋地转间,她就从趴在枕头上变成趴在他的身上
“大人,你觉得快乐吗?”
韩重淮点头
哪怕昨天晚上不算尽兴,但是占有的感觉带来的愉悦近乎灭顶
“那大人还想死吗?”
韩重淮眯着眼,在玉桃颈间重重一吸:“想死在你身上”
“……”
虽然人还是不正常,但总算是燃起对生的希望了玉桃闭上了眼,既然她没了死亡威胁,那一切的问题都不算再?是问题
“我要走了”
玉桃迷迷糊糊中听到韩重淮的声音,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
吃完就走,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韩重淮低眸看着玉桃的手指,低头从第一根指头开始亲吻,等到亲到最后一根指头,玉桃已经嫌痒把所有手指松开
“等我回来”
床上熟睡的人唔了一声,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没有
等到玉桃真正的清醒过来,韩重淮已经不在了,推开门屋外停了一架轿子,陈虎他们正等在旁边
轿子就是普通的平头小轿,只是出现在这山上太过奇怪
“这是?”
玉桃打?量眼前这东西,这才睡上她的待遇就变那么好了?
“大人,吩咐属下们把玉桃姑娘送下山”
还真是让她坐的,玉桃扫了眼陡峭的山崖:“不是要把我滚下去吧?”
“玉桃姑娘说笑了,山道有大路,我们送玉桃姑娘从大路下去”
听到有别的平坦的路玉桃就安了心,只是上轿子之前,她看着垂下的轿帘,脚步顿在了原地
“陈侍卫劳烦你帮我挽一下帘子”
帘子一开?,里面空空荡荡,玉桃这才大步踏了进去她这是被韩重淮给搞怕了,就怕他还没尽兴,又给了搞一个轿子.
“大人人呢?”
轿子走了一截路,玉桃才琢磨起了韩重淮为什么会提前离开,按理说他这阵子不应该闲的不行,就在家里面坐吃等死
难不成跟她做那么有用,一下子就让他有了拼搏的精神,这就出去打?天下了
“大人有事处理,不日就会回来”
“有什么事处理?”
玉桃追根究底地问道,她干脆掀开?了帘子,盯着陈虎看,等着他给她一个答案“玉桃姑娘……”
陈虎本来打算蒙混过去,但瞧见了玉桃的脸,还有她脖颈上那些主子留下的缠绵烙印,他犹豫地道,“大人,没有告诉姑娘?”
“说了,我睡觉的时候大人说了一堆话?,但我就听清了他走了这一句”
“那……”
“陈侍卫,我与大人的关系已经不同往常,你就是不告诉大人去哪,我也会在宅子里等着大人,只是日夜担心落泪,就怕大人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哭瞎了眼”
说着玉桃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明晃晃的威胁让陈虎不得不投降,要是玉桃眼睛真哭出什么问题,主子问起,玉桃铁定?会把手指指向他
而他现在越来越不确定,他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