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在那几个纨绔面前出了丑
庭院中,从房檐上洒下的阳光明媚,空气却又干又冷,偶有寒风乍起,冻得玉容卿打了个寒颤
徐州的冬天冷得紧,院子里除了零星几个的下人几乎没什么人玉容卿走在路上便看到前头有人在训斥谁,走近一看,是爹爹
被训斥的是桃花笑酒坊的小二,玉容卿是认识的,他正抱着一坛酒要委屈哭了,“我没说谎,真是玉家的公子订的我家的酒,昨天在侧门那里有个小哥来接手,今天迟迟没见他,交不了货,我在酒坊里还有活儿要忙呢”
玉富成揉着脑袋是被气的不轻,他两个儿子离家出走是整个徐州都知道的丑事,多亏女儿有本事撑起来整个玉家,叫人家也少说他儿子的闲话,没想到来了一个小二闹事
“我两个儿子都不在家,只有一个女儿在府里住,你还敢说是玉家的公子买的酒?!”
两人你来我往的争执不休,玉容卿忙上去拉架,“爹你别生气,这事儿肯定有误会,让我问问他”玉容卿转头问小二:“跟你接手的人是什么模样?你怎么知道买家是我们玉府的公子?”
小二看了玉容卿一眼,紧张地看向地面,“那人一身小厮打扮,衣裳是灰色的,看着懒懒的不爱说话买酒的公子每次去我们酒坊都要提到玉家,我认不得几个人,便以为他是玉府的公子”
玉容卿若有所思,不经意提到:“爹爹,表哥不是在咱家住着吗?他的小厮看着是不爱说话,会不会是表哥……”
玉富成摆摆手,“胡闹,你表哥来咱家是为了专心读书,怎么可能会买酒”
年纪大了总会有脑筋转不过来弯的时候,唯有眼见为实
玉容卿扶着父亲往前走,“咱们不如去问问表哥,让店小二能明明白白的回去交差,不好叫他在咱们府里待着,被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玉家人个个都是酒鬼呢”
此言有理,玉富成忙招呼两个家丁带上小二跟着一行人不多时就到了玉白的院子,陆雪生就住在此处
门户大开,屋里的炉火不知何时熄灭,热气都没了
进去一看,地上躺着两个七扭八歪的人,睡的死沉,不知天地为何物玉富成当即就慌了,上去晃晃陆雪生,鼻息微重,还有一身酒臭味
“成何体统!”玉富成更生气了,叫家丁去把这两人叫醒
玉容卿不知她醉酒后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这架势也知道是莫竹干的好事——门都不关,也不怕把人冻死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爹娘眼里爱读书的好外甥被捉了现形,玉容卿心里总算畅快了,又说:“昨日表哥请我吃酒,还有好几个公子哥作陪,动手动脚的不成体统,女儿便借机离席了,看来表哥跟他的好友们没少喝啊”
真是不成器,玉富成怒道:“他爹求着说咱家院里清静,我才同意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