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便说:“那你们就去收银子吧,只是叫定安税太难听了,就叫平安税吧”
这不都一样,说来说去还是要用庄柔的办法,刚才还装什么装!
众人看这家伙果然还是和以前那样不要脸,不止银子要贪,连功劳也一并要抢走
虽然有意见,可大家还要在他的手下混日子,立马竖起大拇指夸奖起来,直夸大人英明,想出了这么好的办法来,最后便出门一脸嫌弃的收平安税去了
朱奉公在衙门里面转了一圈,想去以前的办公之所待着,却发现那早已经破烂不堪,只剩下牢房完好无损但总不能坐到这里来,他转了圈只得一个人站到了后堂,才发现衙门穷得连杂役都请不起,所有人出去后就只剩他守门
“什么破衙门,真是越来越寒酸了!”他孤零零的站了好一会,实在是无聊到了极点,但刚回来上任,马上就走又不好意思,便坐在门槛上靠着破柱子打起盹来
庄柔走在豆湖县的大街上,本来她应该去收定安税了,现在却不愿意去干,反正交不出银子让小郡王去找那典史好了
今日是个黄道吉日,游湖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好多小姐带着仆人相约来踏青,这姐儿多了起来,尾随而来的公子便更多豆湖县的大道上多了不少马车,虽然大多是慢慢前行,但也有些飞扬跋扈的权贵,不知是急着赶路还是已经习惯了让人侧目
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也是纵马急驰,车夫也是一路喊着驾从街道上奔驰而过
庄柔看着一辆急驰而过的马车,扬扬眉头不屑得说:“什么德性,最好颤烂你的屁股!”
这时,远处又有马车急驰而来,一只芦花母鸡突然从路边巷子中扑腾着飞出来,落在了街道正中与此同时巷子中闪出个人影,就向那母鸡扑去
一看不好,庄柔猛得奔过去,抓住那人影就给硬扯回来,两人擦着急驰而过的马车重重摔在了路边
“眼瞎啊!想死跳湖去!”车夫马车都没停,在车上狠狠的骂了几句,便赶着马车走了
庄柔坐起来一看,自己救下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穿着身寻常的嫩绿衣裳,长得清秀可人,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此时她不知是不是吓坏了,满脸的惊恐还浑身发抖
本来想骂她一顿的,怎么能如此急冲冲的跑出来,但看她这副样子,庄柔便算了,站起身说道:“你这么急着跑出来干嘛,要不是我拉住你,就被那马车撞死了”
女孩抬头瞧见她那身应捕服便惊了一下,指着那只在道路中间,躲过一劫的芦花鸡胆怯得回道:“官爷,我……那鸡是我的”
“吓?为了捉鸡就不看路的乱跑,这鸡还能飞到天上不成,下次注意点命可不是只值一只鸡,可别做守财奴,大不了就是鸡没了”庄柔无语的说道,看这女孩的衣着家景应该还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