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了”
“什么时候的事!”李中新上月来豆湖县还没听说这里有县令,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已经派了人
“你一个平头老百姓,难道朝廷有什么事,还得先和你说一声不成?”庄柔好笑得说道
李中新平复下情绪说:“抱歉,刚才有些太激动了,毕竟我的未婚妻亡故了但我岳丈他们已经受不了更多的折腾,丧事还得去办,并不想报官了”
“对!”刘子智也附和道
谁也不愿意进官府,但看到总得有个过程,庄柔抱着手说:“这可是出了人命,怎么样也得到衙门中去说一声,不过县令大人现在不在,典史可以帮你们处理一下”
见两人还想拒绝,她一收笑容阴冷得说:“不想去也行,那这位刘公子纵马行凶犯了杀人罪,就得让我捉拿回去至于你们,就等着案情审完之后,再判给你们赔偿吧”
“不,我们愿意过去把事情说清楚,但民不告官不究,并不想过堂”李中新赶快说道,还对刘子智使了个眼神,马上便得了他的同意,赶快也说愿意去
庄柔便笑道:“好吧,那赶快掏银子找几个人,把这马呀车啊,还有人抬到县衙中去不远,这条街最烂的那宅子便是”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刘子智只得拿出钱来,找了刚才的那些壮汉,把马抬着扔在马车上拖着就去县衙了
还有四人抬起放着林玉宝尸体的木板,旁边跟着哭哭啼啼不太情愿的老夫妻,带着两个女儿和李中新一同前去
“行了,你们别看热闹了,都散了吧”庄柔冲围观的人摆摆手,便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酒楼,对正从柜台探出头的掌柜喊道,“掌柜,你记着告诉易钱,这回我可又帮了他的忙哦”
掌柜笑容僵在脸上,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只希望她别再来了
人一走,酒楼中的客人便也散了,童玉扶着花宇楼走到楼下,站在门口赞叹道:“这位姐儿真是厉害,很有应捕风范啊”
花宇楼看了他一眼,“你春心萌动了,但她是我看上的女人”
童玉爽朗得笑了起来,“花公子,你还是快养养伤吧,可别想得太多了”说着便把他给扶到了旁边的马车上,守在路边看热闹的车夫赶快跑了过来,还得送这位病爷回去呢
看着马车拉着花宇楼离去,童玉皱了皱眉头,小声得嘀咕道:“多好的一个客人,就这么要没了,真是可惜啊”
遗憾的摇了摇头,他便翻身骑上自己的马,扔给看门的杂役几个铜钱,一夹马肚便向京城而去
朱典史还坐在后堂的门槛上,却怒火中烧,没好气的骂着面前垂头丧气站着的马德正他们
“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收个银子都不行,还被人泼水扔鸡蛋给赶出来了!”
马德正衣裳湿了大半,满脸委屈得说:“老大,他们根本不怕我们,这事恐怕还得老大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