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便笑道:“庄柔,答应花宇楼的条件,别忘了你是个有抱负的应捕,应该不会为了儿女私怨便弃职责而不顾那些枉死的冤魂还在等着你,不然只能像丁莲儿那样,都没人给她申个冤”
“滚”庄柔指着大门喝道,再也不想看这个家伙一眼
“那可不行,你可是本王最宠爱的女人,有事替你顶,有黑锅为你背捧在手心怕摔,含嘴里怕化的宝贝”楚夏讲完这些,这才笑着转身离去
庄柔冷眼看着他离开,在院子中站了好一会,便转身走到屋檐下,取下了一只灯笼也出去了
她来到狱所时,里面还在审着人,谁都想再捉几个土匪出来,但问了半天都没人说出个所以然那些娇滴滴的女子看着就肯定没问题,便只能抽打看着就彪悍的赌场护院
可这程一刀是在水月阁被打死的,和他们离着老远,根本就没什么交集,打了也说不出来
庄柔下到牢中,听着里面拷打的声音,直接把牢门推开来
许元会此时已经累得不行,问又问不出什么,混俸禄的宋通判下午还昏了过去本来就帮不上忙,现在更是连来瞧一会,换他去休息会的人都没有
这时门被人不客气的推开,他心情烦躁得回头想骂几句,却发现是庄柔,顿时有些奇怪她来干什么
庄柔对着他抱了抱拳,“许通判还没休息啊,要不要我替你一会?”
“拷问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许通判很不想看到她,直接就回绝了
反正也没事,庄柔只是笑了笑,便在旁边寻了张条凳靠墙坐了下来,抱着手安静的看着他拷问
许元会本来还可以在用刑时打个盹,被庄柔往身后一坐,顿时如坐针毡般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垮着脸坐了半晌,他终于回过头问道:“庄典史,你不是受伤了,还不回去早点休息?”
“多谢许通判的关心,我没什么大碍,这拷问是件伤神费力的事,我就在这里陪陪许通判”庄柔笑了笑谢道
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看她厚着脸皮不愿意走,许元会只能继续坐在原地,看着那些问不出什么东西的犯人,心里还要琢磨哪些人能用刑,哪些不能打时间一长,只觉得身心倍加的疲惫
终于,他又转过身看着一动不动坐在那,半点也不嫌刑房中脏臭吵杂的庄柔,“庄典史,我要喝杯水,这里就麻烦你照看一下了”
许元会想得很好,既然她喜欢那就让她来问,自己坐在后面盯着就行了,也能进个食休息休息
“没问题”庄柔冲他笑了笑便站了起来,等许元会让开后,便坐在了他的座位上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文书,现在拷问的是一家名为广源的赌坊护院
这种人有何用处,根本就是拿来做替罪羊的她便摆摆手对狱卒说道:“把他带下去,记得用点药,别把人弄死弄残了把广源赌坊的东家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