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就给我坐在那边!”
“哦”庄柔抿了一下嘴,很听话的说,“我不走,那大人可以接着说了吗?你们之后的计划,想让多少流民死”
满屋有些歪腻的气氛突然消失,摆了火盆的屋子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楚夏往后移了移靠着床,神情又恢复了平时那贵气任性的样子他笑了笑说道:“仁王你知道吧?”
“听说过,他是先帝的弟弟,因为想当皇帝所以去造反,但实力不行被打败,据说死了”这种老百姓都知道的事,庄柔自然也是听说过
楚夏笑道:“不,他没有死,当年逃掉了”
“先帝寻了他很久,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一直到皇上继位后大概日子久了,他觉得没有问题,又开始有所行动后,便让我们发现了点东西”
“他不止没死,手还伸到了京城太后那个被你打残的麒王,并不是先皇的遗腹子,而是太后和仁王所生”
庄柔睁大眼睛,哇了一声,“先皇被自己的弟弟戴绿帽子了!”
果然这种事人人都爱听,楚夏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正因为这层关系,所以仁王和拉拢了大半官员的国舅混在一起只不过他们的想法不同,仁王想自己做皇帝,而太后和国舅府却是想让麒王做皇帝”
“也许,仁王就是用这个来拉拢他们毕竟就现在来说,麒王在名义上是先皇的儿子,比逆反的仁王更名正言顺”
庄柔点点头,“我明白了,不管这两人谁想当皇帝,都要弄死现在的皇帝才行而我哥和你,想帮皇上保住皇位,那这又和洪州的流民有什么关系?”
“想逼他们造反,不也应该是那仁王干的事,你们自己来是不是有点笨?”这话当着庄学文她是不敢说,可现在面对的是楚夏,她便把心中的话直接说出来了
楚夏无奈的解释道:“因为仁王一直在暗处,面上全是国舅带着朝中的大臣在搞鬼你端掉的那个矿山,就是他们用来炼制兵器的一处驻点”
“豆湖县无意中出现的案子,让我们打开了他们抱团的一个口子商议之后便决定趁此机会,把他们全部撕碎”
他感叹的笑了笑,“来洪州本来是想查找这一处矿山,没想到遇到了灾情,来了这么多流民如果能把这些流民逼反,仁王他们很大机会要借用这股力量,到时便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庄柔紧皱眉头,不甘的说:“你们只是为了那皇位,就把流民全当棋子用了出去,推手是你们,杀的还是流民”
“说是妇人之仁也好,我身在洪州,怎么也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被你们利用而死”
楚夏凝视着她,终于很不情愿的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捏住绳子给她看,“我并不想用它,但是庄学文说过,如果实在劝不住你,就给你看这个”
他也不知道这块玉佩有何奇妙之处,当初皇上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