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是由祖父和父亲死时的鲜血染红的”
那大叔愣愣的看着她,回过神来就喊道:“庄柔!谁是大叔!”
庄柔眨了眨眼睛,刚才有点紧张没反应过来,现在一听这声音有点熟呀
她顿时嫌弃的问道:“莫左?”
莫左气得骂道:“在这里干嘛,竟然叫大叔!”
“没镜就撒泡尿自己照照,就那满脸的胡子,叫大叔还算是客气了,本来想喊老爷爷呢”庄柔没好气的说道,她最烦男人没有修剪胡子了
她以前见过不少流民,根本刮不了胡子,任其长得一脸都是抢粥等吃食时,食物残渣会全沾在胡子上,不止浪费还脏
尤其穷了就不想洗漱,身上长了跳蚤,脏兮兮的胡子里面也全是只要天气好时晒太阳,就能看到它们在胡须中钻出钻进
一回忆起这个,庄柔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满脸的嫌弃,“多久没洗澡了?在山上住着长跳蚤了没有!”
莫左八杆子打不着头,茫然的又靠近一些问道:“问洗澡干嘛,要和洞房吗?”
“呸!是怕胡须里的跳蚤跳过来!”庄柔惊叫起来,竟然还靠近了,跳蚤可是能跳很远的!
竟然是嫌自己脏,怕长了跳蚤,莫左感觉到了羞辱,气愤得吼道:“告诉她,本将军上次是什么时候洗的澡!”
身后的林水根苦着脸回道:“将军,二十一天前”
莫左一听便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这么久了?”
随即,便看到庄柔咧着嘴,骑着毛驴往后退了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