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馆子吃的好东西,不像一个要养家的男人”
这些东西就摆在那,只要有心就能看得出来,这个王甲并不是个厉害的探子安排在这里做探子,应该时间不长,只要问问周边的人就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她语气随意的说:“全杀了?”
“嗯,是的”王甲不否认这件事,在们的行事中,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一种方式
为了潜伏下来,杀掉几个百姓顶替们的身份,那是最简单常用的手段tangjia8☆知道这位也是庄家的人,想必对这种手段也熟悉,只不过听说她杀过王家的人
庄侍小姐的属下,就是被她杀掉,而且她并不守着庄家一直以来的规矩,更不怕被家族灭杀
王甲不敢玩心眼,骨子里对庄家人的敬畏影响着,只要不是暴露同伴的行踪,回答别的都没问题
“看这么坚定,应该不会告诉其它人的下落,就这样吧”这时,庄柔点点头站了起来
王甲有些意外,还以为她会再逼问一下,说不定会切掉自己的耳朵来逼迫自己,却没料到就这么简单的算了
“庄小姐,属下……”刚要说话,突然一根手指长的铜针,从正面就扎了过来,扑哧一下便从的喉结处扎入
所有的话全被吞了下去,王甲发现自己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声,好像失去了咽喉处的一块,完全不存在似的
伸手想去拔掉喉咙上的铜针,两个肩膀却被庄柔闪电般的出手,直接给卸了下来
做完了这些事,庄柔才坐回到麻袋上,手指间夹着三根长长的铜针,淡定的看着王甲说道:“果然是硬汉子,看来只能严刑逼供了,在尽兴之前,想招供都没机会”
“虽然杀掉,半点内疚也没有但能站在除暴安良的高点,也是十分的愿意,恶名哪有善名来得有意思”
她微微笑道:“为了达到目的,杀了炒货店无辜的一家人如此丧心病狂的恶徒,用任何手段都不足以赎的罪”
王甲眼中充满了惊恐,的双手已经脱臼,没有办法取下铜针,挣扎着站起来向门口跑去
外面人来人往,只要跑出去就能活命!
就在起身逃窜之时,庄柔一脚踢在膝盖后面,王甲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跑什么,们还没玩招供或是不招的游戏,这么好玩的事,要是死掉或是跑了,多没意思”庄柔走过去,两脚就踩碎了的膝盖,
王甲张开嘴,脖子上青筋翻鼓,像只打了个哈欠的河马,嘴张的再大也没有声音发出来
庄柔笑眯眯的蹲在面前,举起铜针兴致勃勃的说道:“们开始吧,笑一个,可有意思了”
光是用铜针封住声音这一招,已经让王甲吓得魂飞魄散了,这种手段只在族中学习时,听长辈提过
据说只有少数经验老道的行刑人,才会这种手段,在逼供时使用,能让人想招供都不行
而这种人,其它让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