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之外的规律,如果发现它们的距离正在变短也算的话。
“别碰它。”封禁师突然开口,格里尔伸手探向这柄长矛的动作停了下来,“和前两把不一样,这把剑和这个虚界是连在一起的,我没见过这种连结方式,不知道触动它们会产生什么后果。”
格里尔站了起来看向兰斯皇子,后者思忖了一下,然后:“绕过它,继续向前。”
第四把,在离它有一段距离的两侧发现了第五和第六件,再下一次时,同时出现的武器数量明显增加了,随着他们的继续前行,更多武器的出现是意料之中的事,而这些残留着各种战斗痕迹的兵器的排布也越发规律。当他们遇到直线方向上的第八柄武器,一把剑身上残留着干涸发黑血迹的焰行剑时,由成百上千的金属从两侧铺展而去形成的巨大弧形已经隐约可见。
在云层的深处,有更多的武器在反射着持续闪过的电光。
武器是不会话的,即使是比利德子爵也无法从它们身上得到更多的消息。这些武器有些残破不堪,有些仍旧光可鉴人,数量还不多的时候,它们看起来古旧而孤寂,但它们以越来越密集和严整的阵势呈现在众人眼前时,残留其上的血气和杀意仿佛起了共鸣,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充满压迫感的气氛。
比利德子爵看着眼前的景象,“与其这可能是一个人的陵墓,不如更像一个……”
“——‘阵’。”封禁师低声。
遗族的禁魔体质是无法可解的,但在大陆战争之前,封禁师这个职业中却有不少遗族人存在。就算没有任何力量天赋,他们也能通过“阵”这种手段,调动风火水土等自然之力,不逊色于任何正常方式地达到他们的目的。
莫桑尔克所知的历史中还没有一个封禁师传能达到如今所见的规模,也没有见过类似的封禁构造,这种非常倾向于攻击防卫的阵势一旦发动,即使已经预想过最坏的结果,这个假设仍然让莫桑尔克感到心里发凉。
亡灵法师用目光一一扫过这些武器,没有作出任何评论。无论是哪种猜测都影响不了兰斯皇子前进的决心,何况他们至今还没有遇到任何算得上麻烦的状况,队伍继续在一环又一环沉默的武器之中穿行,直到他们遇见一个排列密集得连侧身通过都有困难的钢铁屏障。
亡灵法师抬头看着黑色云层的深处,那里的闪电远比此地密集,就像有一个风暴的巢穴,“第一百零七,声音越来越近了。”
“我什么都听不见。”封禁师莫桑尔克。
“那你是否能感觉到?”亡灵法师问。
封禁师没有回答,他当然能感觉到,在那电蛇狂舞而他们又必须前往的地方,有多么可怕的而又生机勃勃的力量在潜伏,“简直就像一条龙在沉睡……”他低声。
路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