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后的机会”
伯斯终究还是拔刀了,随着他的动作,一片刀光噌然出鞘,狼人们齐齐向前逼近一步,即使有雾卵作依仗,在使者队伍中的虎人也不禁变色,只有那名獴族人仍是那副表情
“就我自己来,我倒是很想看看闻名东南的撒谢尔在奥格大人面前又能如何”獴族人,然后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拼命吧,年轻人们”
伯斯额上青筋直跳,阿奎那族长脸上也难得出现了凝重的神色,直到虎人一行远离视线,范天澜和塔克拉等人才从帐篷后转出来塔克拉两手放在脑后,看着虎人离去的方向:“那个老家伙好像有点意思”
伯斯黑着脸转身,向他们直走过来,范天澜还是那副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动摇的表情,也许是长相的优势,被那双黑色的眼睛如此平静地看过来,伯斯也冷静了一点
“你应该听见了,那是奥格的挑衅”伯斯,“我不会回应他,一切仍然照我们计划的”
“计划没有必要改动,”范天澜,“不过我有别的看法”
“什么?”伯斯一怔
“我们想要那个老家伙,你们这边没有意见吧?”塔克拉在旁边
“你们想做什么?”伯斯蹙眉,“那家伙身上——”
“有毒?”塔克拉,“那不是问题”然后他转头看向自己的队长
“责任由我承担”范天澜
仆人归来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迟并不让奥格意外,獴族人就是死在那儿也没什么可惊奇的,不在他意料中的是,和獴族人一同来到他的营帐面前的,除了狼人居然还有两三个人类,为首那个高个年轻人还是极其罕见的黑发黑眼以人类来,这个外表很难令人忽视的青年体型算是相当高大了,然而在一圈上身半裸的虎人环绕下,这个手脚修长的男人被对比得似乎有点纤细
“遗族?”奥格用一块亚麻布慢慢地擦拭着剑刃,粗糙的布料上染着大片湿痕,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闻到那股新鲜的血液味道
“遗族”范天澜,“你的儿子死在我手上”
帐篷中的气氛立时凝滞,奥格拭剑的动作停了下来,终于正眼看向这批人
“原来是你杀了托格”奥格一字一字地,“为什么?”
“战场”范天澜
奥格笑了,然后他站了起来,“那你一定不知道,在所有的儿子中,他最有希望继承我的地位”
范天澜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如果那个虎人没有一点地位,他又何必专门杀了他?
“我会杀了你”奥格,“将你的皮整张剥下来,塞满草,挂在旗杆上做我的箭靶,肉一块一块地切下来,在炭火上烤熟,让我的儿子们一口一口吃下去,心脏则由我亲手挖出来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会保证你还是活着的最后我会砸碎你的骨头,将它们全都抛入大河”
随着奥格阴沉的描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