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荣耀,而以学徒的身份——至少在人类和兽人中,只有裂隙之战那样特殊的年代才出现过这样的关系而且学徒不是学生,他们的导师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他们的主人,同样有决定生死的权力
得到回应的云策脸上现出窘迫的神色,他不是缺乏自信的人,唯独在术师面前很难放开,“但那是兽人……您信任他们?”
“我们和他们还谈不上这种关系,有交易往来,并且双方都有确保契约执行的能力——至少撒谢尔的族长是可以考虑长期发展的对象”云深说,一边拿笔,“说到这个,云策,这几个月你还过得习惯吗?”
“我受益匪浅”虽然不知道术师为何问这个问题,云策还是诚恳地回答不仅受益匪浅,说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不过分
“那就好”云深边写边说,“两年后会有精灵来接替路德维斯,你和他同行会少一些麻烦然后不妨写一份这段时间内的学习和工作计划书,我应该能给你一些建议”
云策没声了,云深停下笔,抬头看过去,对上对方震惊而又有些慌乱的表情
“怎么了?”他问
“术师……您是怎么……”云策勉强自己镇定下来,“您知道我要走?”
因为云深从来没想过他会一直留在这儿这名青年自中央帝国的庇护地远道而来的真正目的,虽然南山和黎洪由于某种限制不能跟他直说,有参与过信使任务的范天澜在,云深大致也能分析出来部分内容他关注这个与自己同源的民族,不过除了现在这里的这些人,对在中洲边缘生存的大多数遗族来说,他肯定是一个“外人”而他所处的位置和一段时间内的实力也影响不了什么,这名表现出了良好的接受能力和积极的学习态度的遗族青年想学什么云深都会提供方便,对方这么吃惊反而让他有些意外
“因为我听说你要将李云灵夫人的骨灰带回她真正的故乡,她当年希望见到的家族复兴,现在应该有人替她办到了?”云深说,“你是他们意志的继承者之一,终究是要回到中央帝国的”
云策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同是黑发黑眼的术师,自来到之后,无论听闻还是亲眼所见,力量和知识之外,术师温柔的性格和独特的行为方式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他没想到术师早就他真正的身份,术师不仅接受了他,还给了他多少代价都换不来的帮助
“请恕我冒昧,术师,您为什么……”云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如此关照我们呢?”
只是相似的外貌这种理由对处事冷静理智,手段实际的术师来说应该是算不上的这个问题让云深停了一下,“原因吗?”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些事,证明一些东西这就是我的理由”
持续了半个多月的密集降水终于有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