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手上,把两的手压了下去,对上玄侯带了指责之意的目光,他的神情冷静依旧,“从知道的身份和做过什么,却还是把责任交给了开始,就是信任的”
玄侯的身体一震,他向术师自荐时,已经想过那个因为找到了救星而迫切想表现的黎洪不会隐瞒自己的身份,但如果说他做过什么……就算他不相信术师连那时候发生过的事都能了解,却绝对不敢对术师有任何轻视
“知道的名字背后的意义,和们一直承担的责任,但这未必适合知道有些对抱着什么样的期待,而其中有些不会回应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们还没有资格指导,不用给们提醒界限哪里”云深说,声调中带上了少有的冷意
“嫉妒同僚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认为和说的‘他’的区别哪儿?”云深问
面对这种责备,玄侯只能沉默以对,但他并未因此感到灰心,和刚才被隔绝外的怒意比起来,此时他的心情居然有种莫名的喜悦
云深说:“当们认为自己是绝对正确的时候,就应该反省是哪里错了……如果当初遗族肯回头,至少不会沦落到如此局面”
这句话说起来平淡,严重性却超过任何斥责,玄侯也只有低下头
云深停顿了片刻,然后说:“不久之后,会组建起一个正式的组织,此之前,希望们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句话让玄侯猛然抬头,云深却已转身准备离去,明知这样已经够了,玄侯还是忍不住他身后问,“术师!您愿意将权力交给们,为什么还要信任外?”
塔克拉斜着看了他一眼
“会尽所能保护遗族存续,”云深说,“不过,并不认为们和他们同为类,有什么不一样的”
回去的路上,塔克拉一直抱怨,骄狂自大啊自以为是啊,这种姿态上比他还高傲的家伙显然让他很不爽,不知道是否因为对象的原因,虽然塔克拉的某些话已经算得上诋毁了,云深的心情反而轻松了一些他微笑着对他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是让他们把心态调整好”
“会帮把他们掰过来”塔克拉不怀好意地说
话是这么说,云深回到处所之后还是叹了口气范天澜放好东西之后走过来,一手放他肩上,感受着底下僵硬的肌肉,“累了?”
云深没有逞强,“有点”
范天澜按按他,“躺下吧”
云深没有异议地趴了下去,范天澜双手放到他肩上,为他松弛疲惫的筋骨
“天澜,玄侯他杀过同族的事有多少知道?”
“南山,黎洪,老祭师少祭师有过怀疑,不过从不确定”范天澜低声说
遗族是相当团结的民族,尤其是这一支,历史和身份让他们特别注重守望相助,也因此尤为排外他们服从云深,甘为驱遣,对异族却始终不太信任,这种态度那些需要齐心协力渡过的难关中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