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先翻身站起来,一肩撞在半爬起身的图莫身上,接着跨坐在他的腰间,死死压着他的挣扎,同时挥拳对着对方的脑袋一阵猛击
眼看着图莫挣动的双腿渐渐瘫软下去,阿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幸好,幸好……”他喃喃道
见到这个结果的狐族骚动着,一些人朝场中跑了过去仍旧紧握的双拳上鲜血滴沥的提拉摇椅晃地站了起来,他的模样看起来是脱力了,褪去了激狂的目光只在同族中停留片刻,就转向了向他大步走来的方寸两人
“我赢了”提拉说,“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传来一声女性的尖叫:“图莫!提拉!”
在他身后,满脸是血的图莫也颤抖着站了起来,在一片惊呼声中,他一手紧握着匕首,向提拉背后狠狠扎去,提拉只来得及转过身,眼看着闪烁着寒光的刀芒来到面前
砰!
枪声在空阔的草原上回荡,提拉瞪大眼睛,看着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向后栽倒的图莫,片刻之后他慢慢转过头,对上正放下还冒着硝烟的枪口的方寸这名一直表现得从容不迫的遗族人脸上终于出现了严峻的表情
事故报告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了云深面前
时日今日,已经不能让云深自己处理第一手情报了,这份经过初步整理的报告写得相当简洁,不过基本要素没有遗漏的,而且事件经过本身并不算复杂——回到部落的提拉和早有嫌隙的兄长发生了不可调节的矛盾,因此引发了传统形式的决斗,先期应是胜者的提拉没有真正杀掉自己的兄弟,在对方反扑突袭时,聚居地派遣的联络员插手了这场决斗的结果
报告传来的时候,那名叫做图莫的狐族已经死了事情已经发生,云深要做的只是选择应对的方式
云深放下报告,沉吟片刻后看向对面的青年,“你怎么看这件事,天澜?”
范天澜翻了翻报告,然后说:“判断正确,应对合理”
云深略有意外地看着他,“应对合理?”
“赫克尔不是撒谢尔,阿奎那也不是斯卡梦魇我们和他们不会有对等的同盟关系”范天澜说
“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要保持自身的独立性和一定的地位,其实是很正常的想法和需求”云深说
“他们没有这个价值”范天澜说
以地位而言,在聚居地应该是一言堂的云深有点无奈地看着冷静到堪称冷酷的俊美青年,“现在这个时间谈同盟什么确实是不太合适的,这个我们延后再说吧毕竟我们只派了两名联络员作为准备,发生这种状况之后,该不该把赫克尔的力量算进计划……”
“就眼下的局面,河道作为天然路障,无论进退都有可为,而参照撒谢尔目前送训的狼人进度,预备队需要至少二十天时间对他们完成基础培训,使他们适应我们的战术,具备使用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