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要去死的好待遇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生活已经让他们多少了解那些人类胜利者的行事被要求以劳动换取食物是理所当然的,除此之外的就令人难以理解了他们现在的生活,对一部分兽人来说,甚至比成为俘虏之前更好:饱腹的食物,清洁的饮水,干净高大的住所,规律的作息,不受任何风雨和野兽的威胁,除了毫无自由和无法逃避的艰苦劳动令人腹诽,最重要的是,这一切几乎都是通过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实现的,在人类的带领下
即使连影子都难以想象,这些俘虏在私底下都要承认,这些人类的首领不仅出奇地强大,也出奇地智慧至于仁慈,如果能让他们自由,那也肯定是算得上仅此一份的
至于斯卡梦魇
他是胜利的主人,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同样是他们生命的主人
这些战俘没有去比较两名首领的权力,他们的兴奋集中在傍晚才开始的宴会上,期待则是在明天属于他们的竞技就要开始了,自由和人类的奖赏同样地刺激着他们
视线转回另一边
路撒醒来了
强烈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他刚刚睁开眼睛,一个巨大的影子就猛地扑了过来,路撒本能地往后一仰,却还是被对方抓住了双手,连声问:“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伤口痛吗需要喝水吗”
毫无疑问是那个蠢货
但除了阿普拉这个蠢货,还有一双非常大的眼睛在他脑袋旁升了起来,梅尔正在盯着他以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他的眼神十分地有魄力
路撒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又是谁将他们带来的,他现在只能说:“我很好”
然后有人说道:“好了那就滚吧”
那个白毛的声音他简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路撒在阿普拉小心翼翼的动作下撑起身体,当时受到的冲击如此强烈,他的记忆还残留着痛苦的印记,实际上,凭借过去的经验,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并且它们已经得到了药物的处理这当然不会是那边坐在椅子上,将膝盖抵在桌沿架着手,拿着那种叫“纸牌”的方片的白毛狼人干的,路撒没想到那名精灵居然帮了他,他以后也许有机会向对方表示感谢,但现在
他伸出手,轻轻将梅尔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拨了回来
梅尔仰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用专注的目光看着那个白毛和与他对坐的人类手中的东西
路撒抓着阿普拉的肩膀慢慢站了起来,一边打量着自己身处的房间,虽然有床铺,这里却不像个人的居所,墙上挂着许多兽人的生活中不存在的东西,有一面巨大的窗户能看到外部,斜照的阳光穿过墙壁,将笔直的阴影投到成排的桌椅和地面上,有些兽人零落地坐在其中,无论他们是强壮抑或衰老,衣饰都比普通兽人要好得多
伯斯丢了一张牌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