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中”
“有人受了伤”
“这是我们的失误”
“他是个蠢货,不应该去追逐那只猎物我应该感谢你们保住了他的命”基尔说,在这种野地之中,被毒蛇咬伤是要命的,如果不是他们的人类盟友恰好带了能够治疗的药物,他们这次前来还要带走一名千夫长儿子的尸体他抬头又看了看四周,“我看到现在的人还不多”
“当然”那名人类队长说,“一切刚刚开始,我们要把土地准备好,路也还在修,铁路到达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真是一个耗费巨大的工程”
那名队长笑了一声,“是的”
斯卡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那名影子一样跟随着他的秘书从随身的大皮袋里取出了一卷厚实而坚韧的纸,展开之后是一张简单地图他看着手中的地图,视线掠过面前散发着植物汁液和土虫气息的土地,挥动刀锄劳动的人们的头法,但他们更清楚,作为已经不知不觉在盟约关系变得弱势的一方,继续落后下去会是什么结果
众所周知,术师温柔和善,无分男女老幼,无论部族野民还是俘虏奴隶在他面前几乎没有不同,在他的统治之下,病老不被抛弃,弱者不受欺凌,女人和孩子尤其受到他的关心,简直悲天悯人得像一个圣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威严他并不强迫,却让诸人都照着他订立的规则行事,伯斯和基尔跟那些人类的接触更多更密切,十分清楚那些山居部族的族长和长老们一步步丧失权力的过程,就像流水漫过沙堤,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越过规则命令任何人,连部族成员的婚姻,死亡和新生都不再受传统控制之时,已经没有什么是他们能够改变的了
撒谢尔也会一样这个过程正在发生
他们要获取术师的技艺,掌握术师创造的雷与火的力量,就要像那些人类一样,服从那些规则,学习那些行为,从身体到心灵都向那些人类靠拢,这是狼人必然要付出的代价这个过程同样没有什么强迫,术师几乎向他们敞开了一切学校在那里,任何狼人都能走进教室去聆听教导者传播的知识,工厂在那里,只要狼人愿意,总有他们能够待着的位置,也总有他们能干的活计,但仍然有人对生活的改变不安,在尝试坐进教室和进入工厂之后,面对复杂拗口的新语言,困难的习字和计算课程,甚至课程正在进行的时间不允许轻易走动和说话的规定,许多狼人都感到了挫折,而面对工厂湿热,嘈杂,充满了各种气味,规则繁多并且极其严厉的环境,更多的狼人表现得难以适应,艰苦而枯燥的采矿和筑路工作也并不受狼人们欢迎,军营吸引着大多数的狼人,然而在重盟之初的特殊时期之后,无论狼人还是人类,只有通过了一定课程的人才能够被选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