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句简直像仁慈的死刑裁决,而最后一句峰回路转,让人如坠梦中在科尔森收拾他那些新玩具的时候,异瞳法师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我不能理解,我不能明白,”他的朋友抱着脑袋,“他们什么要求都不说,就要把我们给放了?”
“冷静点儿,这其实也不算太奇怪”科尔森说
“我觉得他们一定会在临走前往我们身上放点什么法术,”异瞳法师说,“或者要求我们组成一个庞大的间谍网,为他们刺探消息,收买贿赂,密谋权势——哦,他们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打算的?他们让我们在他们面前□□,攥住了我们所有的秘密和羞耻,如果不是为了这种目的,何必如此?”
“但是一旦回去,那就是我们的地盘了”科尔森说,“我不认为这个世界有哪位力量天赋者能隔着至少三个国家施行法术……”
法师鄙视地看着他,“你真的是我的朋友?法术只有这种用法?”
“……就是为了获得一块他不能完全掌控的土地”科尔森说,“就你我对这位大人的有限了解,你认为他是这种人吗?”
异瞳法师总算停了下来,询问地看向他
科尔森暗暗叹了口气,既然他是你的朋友,就得接受他和你的差距,“那位黑发黑眼的存在,是我见过,以及听说过的所有统治者之中,掌控的*最为强烈的一般来说,我们所见的力量天赋者的控制往往表现在他的法师塔或者炼金工房上,无论性格如何,他们都会在自己的空间里展示自己的力量和成果——”
“你是说他在卖弄这些?”异瞳法师走了两步,抬手敲了敲窗户
“不不是那些”科尔森说,“这不是控制,只是一种方便,他不在意这个,也不是真正在意那些在别人看来是奇观的东西,我想”
“那你指的是什么?”法师问
科尔森打开房门,靠在门框上,用下巴示意他看向对面,法师顺着他看过去,之见到了一堵白墙,哦,上面还有一行超级大的陌生的文字,还有幼稚可笑的画?
“文字?”
科尔森又侧了一下头,“文字是记录语言的符号,是意志的表达,当它被掌握在有力量的人手中,它会变成武器不,我的朋友,你我都知道这不是咒语,但就像,呃,我们小时候去祈祷所,或者去看神戏班的表演一样,关于信仰以及其他的东西,我们对那些现实或者非现实的东西的认知,就是从那些地方开始的,我认为直到现在我还在被它影响我还不了解这种文字,但我知道这就是那一位所使用,他将这些文字交给追随他的人,把它布置在我们能够见到的每一处,不是为了让我们看见,而是为了让那些追随者时时刻刻学习它,熟悉它,以及使用它”
异瞳法师还是茫然
科尔森笑了起来,“追随者们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