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狼人心存不满,像他们那些被驱赶到原住地边缘的同族一样有不恰当的想法,斯卡族长的果决和冷酷让狼人们震惊,无论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没有人再想反抗他的决定,也很少有人将此事归咎到术师身上,分配到其他地方的狼人想法没有统计,但学校中的这部分狼人显然是受到了此事影响他们本来就是“被挑剩”下来的少数人,引起争端的那场斗殴之后,他们所在的班级都被重新安排了一次,不仅讲课的教师对他们有更多的注意,与他们同班的新居民也对他们——
“轻视?嘲讽?有一些,但不重要”伯斯说,“重要的是,莫纳,他们害怕我们”
他面前年轻的狼人迷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他们害怕我们,会让我们的族人学不好?”
“过去他们害怕我们,是因为他们的性命和温饱都掌握在主人手中,但现在他们害怕我们的族人,是怕被我们牵连,如果发生什么事,也被人类从这里驱逐出去”伯斯说,“他们远离我们的族人,并且拼命想表现出他们和我们的区别”
“那样的话,我们不是应该比他们做得更好?”莫纳问
伯斯看着那张已经快要看不出稚气的脸,莫纳已经不是百夫长了,矿场的生活让他瘦了一些,看起来也沉稳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真那边的艰苦只是劳累了人的身体,却没有动摇人的意志,或者说没有发生能够让人动摇的事情就像术师控制着这里所有的遗族和人类,从原住地到兴建中的大工地,一直到矿场,也在一个人的掌控之下
“有些人能变得更好,有些人不能,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伯斯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和过去完全不同,过去的大多数时候,我们不需要用脑子,只要用本能——用进食,□□,抢夺和杀戮的本能就能够生存下去,现在的我们简直像新生婴儿一样,除了走路,一切重新开始没有人要我们抛弃过去,只是过去我们会的那些东西在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重新开始需要忍耐痛苦,没有人喜欢这个”
他停了一下,看着莫纳的脸,暗暗叹了口气傻小子,然而他的不了解证明他不受这种痛苦困扰,所以他在人类之中如鱼得水
伯斯重新解释道:“这些族人受到很大的‘压力’,他们也不愿被族长抛弃,但学习新的东西很困难,从语言,到文字,到计算,而他们身边总有比他们做得更好的,这让他们感到很难受所以至少要和那些‘新居民’隔开也许在学校里,我们能够如他们所想,将他们和别人隔开,但在离开学校,进入别的地方呢?他们始终要和人类或者其他人一起争夺荣誉和地位”
他对莫纳说:“术师和族长以下,不能有特殊的权利”
莫纳想了一会儿,然后问:“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