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有条不紊
许多兽人从自己的住处走了出来,他们站在门边,坐在房顶上,或者只是从窗子里探出头来,看着人类和狼人把物资一样一样地搬上车,垫上草席,捆上麻绳,他们好像第一次发现原来这里竟有如此之多的“异族之人”,“异族之物”,可是那些面孔又有那么多他们熟悉的兽人们显得既愤怒又伤心,既恐惧又期待,只有孩子们还不太明白他们大多是普普通通的兽人,有生以来从未体会过如此复杂的感情,他们甚至不知道该将这些感情指向谁,他们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又期望着自由——别人要给他们的自由
“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多送到你面前的东西”伯斯说,“妈的,我真不敢相信仅仅三年时间,就让我们把他们宠坏了”
纳纹族长苦笑了起来伯斯的话是一点不客气,可是他不能说没有责任,他有很大的责任
伯斯的办公室已经变得空空荡荡,靠墙的书架上放的文书,仪器,工具和土壤,种子,植物等等的样本,连一座别人送他的陶土烧的小塑像都打包了,墙上有地图取走的印痕,但是桌椅还好端端在原地,木柜上的瓷水罐倒映着窗边栽种的一株辣椒,植株已经有些萎焉,只有红色的果实鲜亮无比
纳纹族长环顾着这一切,神色复杂
“你可以和我们一块走”伯斯看着他说
“我不走”纳纹族长说
“我接到一条消息,”伯斯说,“你知道我们走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肯定会过来的”纳纹族长说,“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那你——”
“我等着你们回来”纳纹族长低声说,然后转身走了
路撒看着他的背影,对伯斯说:“他现在倒是干脆了”
“部队已经到了,你的兄弟提拉也在”伯斯说
“他可不是我的兄弟”路撒说
“就算是兄弟,也没你俩那么像的心眼”伯斯说,“你还在给她送消息?”
“要有始有终”路撒说
“你不能保证没有意外”伯斯说,他还记得那个豹猫姑娘,她刚被送到他身边来学习的时候看起来真不错,她本来可以和莉亚一样,即使她曾经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她仍然有机会可以回头,他不明白这种女性的执拗
“只要她还在那边,不管她折腾出什么都是在给我们增加胜算”路撒说,“我们不是有两个连队吗?我们的问题只在于怎么顺理成章,还有怎么向术师解释”
伯斯终于皱起了眉,连路撒在说完之后也陷入了沉默他们在这儿有不少事情都干得挺高兴的,可是想起术师和术师的那个宽敞明亮的书房,他们就感到气短心虚,虽然说真的,至少在现在,要是能重来一次,他们肯定还是会这么做
他们为什么不能那么干呢?他们的敌人散播谣言,偷盗技术,煽动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