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侵蚀
斯卡·梦魇毫不掩饰的态度在南方联盟的部落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应exs8 ◎cc这些部落——或者说部落的首领们不仅吃惊于斯卡竟在这时候要求他们站队,更震惊于这个有名的刺头竟在不知不觉间已甘为人下exs8 ◎cc
这同族长们的期待相距甚远exs8 ◎cc
但若说部落组长没有想过联盟最终将由人类完全主导，首先族长们不至于如此愚蠢，其次,术师已经为此作了足够多的铺垫——与其说铺垫，不如说是早在问题展示给族长们之前，这些有地位的兽人已经主动或者被迫地意识到作为联盟的另一半,兽人一方从未得到过族长们期望的那种权力exs8 ◎cc
“权利来自义务”,然而工业城不是兽人主要建设的；开拓者几乎都是人类；在开拓者开疆拓土时,为他们生产物资的工厂,为他们调度物资的部门，兽人的劳动者在其中也不是主体；无论学校、播音部还是报社,在这些会对人的认识产生极大影响的部门中，兽人虽然也占有一定数量,但许多人同样清楚,他们能在这些地方发出自己的声音，是因为联盟要求这些部门里兽人的成员必须达到多少比例——而这个比例是由术师提出,在代表会议上通过的exs8 ◎cc
实际上,早已有许多的部落首领发现,并且在私底下指责术师的“阴谋诡计”：所谓的联盟只是一块看上去的好肉，术师其实不想将这块肉分给任何人,他不仅将这块肉一直放在自己的锅里，还要那些吃过的人通通给他把他肉吐出来！
而族长们的愤恨不只是出于偏见,而是确有其来由,不少部落确实因为加入盟约得到了一些好处,但他们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多得多：部落秩序被工业城的无数商品冲击；部落人口流失；部落事务被工业城借撒谢尔狼人之手干涉,首领们的威信日渐降低；部落传统被从工业城归来的年轻人不断破坏——
不知不觉间,飘扬着红旗的贸易点已遍布原野exs8 ◎cc人们被琳琅满目的商品迷惑,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一切他们觉得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好的东西：用轻巧的铁皮水壶替代沉重兽皮水囊；将薄而结实的铁锅架到火塘上；不必再精心保存火种，只要准备一把干草，然后摸出买什么都会赠送的一盒火柴；在泥窝和草屋的墙上挂一面能让住所亮一倍的镜子；锋利的刀子，柔软的布匹，闪亮的首饰……人们用仅有的财产和全身的劳力交换这些东西，甚至不惜以部落的名义欠下对联盟的债务exs8 ◎cc
狩猎和放牧的生存方式被强大的外力破坏了exs8 ◎cc因为许多的部落人不能像他们的族长和长老那样，可以随意用牲畜兑换商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