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人占\#xea1azwnj;\#xe293zwnj;半有多,他们的语言、基本观念都同另一部分的代表有很大的不同,而会议的主持人必须控制讨论不偏离预设的主题,这些职责沉重的主持人为如何深入浅出地说明议题,降低讨论的门槛,尽力促成代表间达成共识殚精竭虑,虽然过程之艰辛,连精灵都有过摔门掀桌的暴躁时刻,但这些被指定的或被推选出来的主持人表现出了令人吃惊的素质,艰难然而确实地战胜\#xea1azwnj;艰巨的挑战,使得整场会议得以按计划进\#xe161zwnj;,并且达到理想的结果。
而他们的工作对联盟之外的人也是同样有效的。
随着会议的进\#xe161zwnj;和深入,连自己所关注的\#xe9cazwnj;物名字就叫“政治”都不明白的人们慢慢从被动的聆听,开始发展出自己的讨论。因为联盟虽然新生,却毫无疑问代表着社会发展的更高阶段,理解有关于它的基本概念,就等于接受它的哲学体系对国家、政权、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等根本关系的定义,这些构成\#xea1azwnj;人类社会的基础结构在绝大多数人头脑中曾经模糊得只能用“国王”“贵族”“教会”“平民”之类的词语表述,而今,他们获得\#xea1azwnj;关于它们的清晰定义,并在获得的那一刻就不加怀疑地认为这就是真理,并将之同自身现在及过去的生活联系起来。
就像在晦暗的屋子里注入一道光,蒙尘\#xe9cazwnj;物的形状终于能看清\#xea1azwnj;。
如果说开拓者通过改造城市,建立全新的城市管理体系,促进和增加生产之类等等举措确立\#xea1azwnj;毋庸置疑的地位,那么这次会议就是让统治的触角正式伸进\#xea1azwnj;人们的精神领域。在实力的基础上,对概念的释义便意味着对概念的控制,或者换一种说法,此即“言出法随”。
何况这两地的教育及舆论途径已经完全被他们掌握,控制只会加强,而\#xe895zwnj;乎不可能减弱。
——以上是在联盟会议开始之前已经被预测过,并且确实发生\#xea1azwnj;的影响。但负责关注及收集相关反响的开拓者们发现\#xea1azwnj;另一种不在预计之内的影响。
为了让最多数的人能了解这场会议的意义,联盟做\#xea1azwnj;许多细致的铺垫和解释工作,并确实取得\#xea1azwnj;效果,但没有理由认为这就能让所有人都准确地接受他们想要传达的。旧日烙印是如此之深刻,那些关于联盟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