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大人”,而后目光落到了他身后的原二爷和老者身上rm999· cc
这目光,同先前过去的两个官差简直如出一辙,两人忍不住摸了摸胳膊上不经意间起的鸡皮疙瘩,总觉得刑部这些官差的目光有些渗人rm999· cc
其实一路进来也未见到什么血腥可怕的场面,不过大抵是刑部声名在外,以至于让他二人十分的不自在rm999· cc
官差的身后十字架旁栓着一个中年男人,此时正缩着身子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rm999· cc
周栋见状微微蹙了蹙眉,道:“受刑了?”
官差摇头,道:“自己吓的,一股脑儿说了一通之后既开始哭,说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rm999· cc”
周栋嗯了一声,走到一旁的桌边,翻了翻上头的一本账册,道:“齐老板,东西都在这儿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出来:“我别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是做个生意,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
虽说进来之后还未上刑,可谁不知道刑部是什么地方?进来上刑也是早晚的事情,一想到接下来的遭遇,他便惊慌不已rm999· cc
齐老板的害怕,周栋自然不会在意,刑部尚书若还有心思在意这些小事,那他就算生了三头六臂也不够管的rm999· cc
“现在呢,缺一封信rm999· cc”周栋开口说着抬头向原二爷和那个老者望来,顿了顿,又道,“这封信若是找到了,事情如何便有个大概的定论了rm999· cc”
不过这定论也只是原家与此事确认有关还是仅仅有嫌疑rm999· cc
这件事之所以如此重视,是因为涉及谋反,所以事情再小也得查rm999· cc
“什么信?”原二爷急急的问道,“我家里的信都在门房那里,可以查的rm999· cc”
“我知道rm999· cc”周栋说着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道,“我要的信,不是在你家能找到的,我已经找到线索了rm999· cc”
他说着指了指手里的账本,又道:“那封信在齐老板的当铺里摆了十三年,但前些时日,有人拿着契书将信取走了rm999· cc”
听到这里,齐老板又开始流泪了:“我就是开个当铺罢了,那信用的纸是极其罕见的佐伯纸,虽是折了信封,可信封上空无一字,若是小心将它展开,未必不能得一完整不曾着墨的佐伯纸rm999· cc大人,您去打听打听佐伯纸的行情,这价值千金啊!我因此才接了当的,谁知道里头写了什么啊!”
他的当铺里会当一封信,纯粹是为了那张纸而已rm999· cc
周栋闻言却笑了:“早听闻齐老板你在长安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