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复又看向面前脸色凝重的白郅钧:“所以这个案子里最难的自始至终都是找出岑夫人这个嫌疑人zys8♀cc”
“就连我,如此证据确凿之下,也还是在怀疑我的推测是不是错了,”乔苒说着看向白郅钧,“将军你又在这等时候跑出来自首,一度让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错了,不过也因着你的自首,倒是让我想到了另一个可能zys8♀cc”
“白将军,当时你为何要投笔从戎,奔赴沙场?”乔苒问道zys8♀cc
众人口中传扬的白郅钧的过往或许不全然对,但某些大事上应当不会有错zys8♀cc譬如白郅钧曾经进士出身,在没有门道的京城却处处碰壁,抱负不得施展,在未入军之前的他可谓再普通不过zys8♀cc
如此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白郅钧同将门出身的岑夫人自是天壤之别zys8♀cc
虽说同岑夫人的事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白郅钧也早有了心爱的夫人,不过到底是感念当年旧情,不愿岑夫人背负残忍杀子的声名,夫人早已亡故如今孑然一身的白郅钧愿意挡下这个罪名也不奇怪了zy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