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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金砚台彻底打动了他的心,他便跟着一起过来了huiji9★cc
只便是来了,也玩不到一处去,徐和修自忖自己也坐了一会儿了,算是对组织了这次骊山看雪的四堂兄的一个交待,可以同四堂兄说一声准备离开了huiji9★cc
毕竟,砚台已经到手了,这走不走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四顾了一番,却没看到四堂兄的影子huiji9★cc
徐和修皱了皱眉,走至长桌边一个抱着一只腊梅插花瓶的小厮身边,喊了声:“坤至huiji9★cc”
正抱着花瓶让人作画的小厮被他这一声突然吓了一跳,人也蓦地一抖huiji9★cc
“别乱动huiji9★cc”正低头作画的一位年轻公子当即喊了一声,而后瞥了一旁的徐和修一眼,蹙眉道,“我这副雪中落梅图画了快一个时辰了,他这一动,岂不是叫我前功尽弃了?”
真是吃饱了撑着!徐和修冷哼了一声,抱臂看着那一身广袖衣袍,手脚冻得通红的年轻公子道:“薛怀,你要画梅花折腾自己身边的,我倒也不能说什么,只坤至是我四堂兄身边的,我徐家的人动一动关你什么事?”
那个形容瘦削名唤薛怀的年轻公子当即冷下脸来,喝道:“你懂什么,若是耽误了我这画作……”
“瞎吹什么?”一旁已经停笔抱上暖炉的青衣公子发出了一声冷笑,“你这等作画天赋,哪个先生说过好的?”
徐和修认得这位:是国子监祭酒虞世基的侄子虞是欢,书读的倒是平常,不过作画是作的真不错huiji9★cc
也因着这一点,在国子监颇为自傲huiji9★cc
薛怀脸色一僵,正要说话,那个抱着暖炉的虞是欢已经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画桌上的画扬了起来,扬声道:“大家快来看呀,看看薛怀这厮折腾旁人身边的小厮又画出了什么旷世名作!”
正看着雪景发呆的唐中元是被一阵突然响起的哄笑声惊的回过神来的,而后转头本能的看向哄笑的人群huiji9★cc
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公子手里举着一幅画正在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有股子蔑视的意味,而被众人围着站在正中的那个年轻公子脸色很是难看huiji9★cc
是画的不好被人取笑了吗?唐中元心道huiji9★cc
画的确实不好huiji9★cc徐和修看着画纸上的那几支腊梅,便是再不懂欣赏的都看的出来的不好,仿佛初初学画的孩子画的,笔法可称简陋,形韵更是惨不忍睹huiji9★cc
可关键这薛怀并不是个初初学画的,他学了已有整整十年光景,徐和修在一旁看的叹了口气huiji9★cc他和承泽在国子监读书时这薛怀就在国子监学作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