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打了个哈欠cpafarm○ com
到处都是山石枯黄的颜色,不知是不是因为冬季草木凋零没有鲜绿的关系,这样的枯黄看久了委实叫人昏昏欲睡cpafarm○ com
裴卿卿低头看着脚下,垂着脑袋跟着乔苒听那麻脸在耳边拧巴的背着地物志cpafarm○ com
在行馆里想着出来,出来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了cpafarm○ com
人怎么那么奇怪?
不过觉得没意思的显然并不是她一个,裴卿卿复又抬头看向比她高上一些的乔苒:乔小姐听的真是认真,活像没听过似的cpafarm○ com
不过她知道,乔小姐是能过目不忘的,地物志上的东西她早就倒背如流了,听麻脸这么背有什么意思?
这麻脸的声音又不好听cpafarm○ com
这般想的裴卿卿回头看了眼跟着她们的那十多个护卫,有几个也在掩唇打着哈欠,显然也有些听不下去了cpafarm○ com
就这样一路兴致恹恹的走着,出了城cpafarm○ com
麻脸停下了脚步,显然没有走远的打算cpafarm○ com
城墙还算高大,却与一般城池的城墙有些不同,墙头有些四四方方似窗户一般的孔洞,不过这些四方孔洞都用特制的砖石堵了起来cpafarm○ com
这不像城墙,倒更似《大楚风物志》那本书上画的,临近与匈奴咫尺相望的边疆城池的堡垒cpafarm○ com
这并不奇怪,因为,这本不是一座城池,是大楚建朝以后才开建的新城cpafarm○ com昔年这地方,最多也不过有个供过往行商歇脚的驿站,至于这周围的百姓也是住在这附近的山上的cpafarm○ com
不过虽然是大楚建朝之后才开建的城池,但本质上与别的城池也没有太大的差别cpafarm○ com同金陵、长安这些大城池一样,城墙上方是一块四方的白底,白底上写着城池的名字cpafarm○ com山西路三个朱红的大字笔锋如刀,沉稳却不失霸气cpafarm○ com
不是篆体,显然也昭示了它并不是古来就有的身份cpafarm○ com
磕磕巴巴背了一路的麻脸总算是兴奋了起来,指着上头的白底红字,激动道:“这可是当年太宗皇帝亲笔写下的,独一份的存在……”
这山西路也就这点特别了cpafarm○ com
乔苒点了点头,目光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开口道:“这些我都知道cpafarm○ com”
顿了顿,似是怕他不明白一般,女孩子再一次开口了:“你这一路上说的,没有哪一个是我不知道的cpafarm○ com”
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