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大案的考生是要进大牢的,这方不同并未进去,可见情形并不算严重
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也只是被人牵连了而已
只是再如何无辜被牵连,既然上头已经下了令不准入场,那便不再是地方官员一句话的事了,毕竟事关舞弊,就算是地方的案子,判刑量刑这等事,长安定然也是会插手的
“事实证明来路不正的东西果然要不得!”一想到徐十小姐的下场,方不同再次感慨了一声,“连徐家这样的门第都护不住,更何况我一个酒鬼!”
他语气中有些庆幸,虽说之后懊恼过,毕竟对方给的委实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可如今再看,他是当真无比庆幸,还好当时没有松口,否则,眼下出事的怕就是他自己了
徐十小姐是在长安出的事,足可见,不管他们人去了哪里,以对方的本事依旧是伸手够得到的
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在方不同看来徐十小姐的事情多半同那些人有关了乔苒若有所思了片刻之后再次开口问他:“那个办猜词会的人当年是用什么手段联系的你?”
这人喜欢藏头露尾,必然不会亲自见面,同方不同联系必须要通过某些人或者某种手段才能达到
听到这里,方不同轻哂:“乔大人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一出,我也是过了些时日才想到的他联系我的方式同找海会楼的人没什么两样,都是通过元亨钱庄的伙计传的讯,因为我不同意,便没了后续,自也没见到过人”方不同说道,“元亨钱庄的伙计这等拿人钱财帮人跑腿传话的活是接的,明码标价,谁都可以去找他们跑腿,我先时也怀疑过是不是元亨钱庄的人搞的鬼,可暗地里偷偷查了好几回,发现他们每一日都接这等‘见不得人’的单子,我的和海会楼的在里头委实算不得什么了”
乔苒听到这里,“哦”了一声,对方不同道:“长安也有个元亨钱庄,专门收纳来路不明的钱财和物件,你洛阳这家却是接来路不明的跑腿,说起来还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
方不同闻言忍不住抬眼看向乔苒:“乔大人这般聪明的人怎么不去查查你们长安那个元亨钱庄?这种事我都不相信是巧合,难道乔大人相信?”
乔苒听到这里,摇了摇头,道:“我不信”
查元亨钱庄这等事她先前已经尝试过一回了,不过因着涉及可能的大楚宗室辛密,她和甄仕远及时收手了只是没想到到了洛阳又冒出了一个同样来路不明的元亨钱庄,难道她还当真是同元亨钱庄这道坎过不去不成?乔苒自嘲的想着
只是要绕过元亨钱庄查这个案子……乔苒想了想,问方不同:“就算元亨钱庄的伙计来跑腿,似这般隐秘的事情,想必也不会由伙计亲口来说吧!”
再如何“明码标价”,不管是治徐十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