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
“好说,包在我身上!”卫君临拍了拍胸脯,痛的龇牙咧嘴保证道
……
临近酉时天还大亮着,自开春之后天暗的便没有那么早了看着一盘一盘端上来的菜式,几个官差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大理寺里的人别的毛病没有贪吃倒是一定有的不过他们人虽贪吃,好歹还控制的住自己,知晓这饭不能乱吃,得问过乔大人以后再知道该吃不该吃
对上一众巴巴望来的目光,乔苒道:“先吃吧!”
将这件事拜托卫君临之后,卫君临便把他们安置到了这里——一座骡马市酒楼的包厢之中,而后令他们在这里等消息,便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听她这般说来,几个大理寺的官差这才拿起了碗筷,却并未动筷,而是继续看着她
乔苒拿起碗筷动了几筷,几个官差这才吃了起来
卫君临为人很是大方,或者可以说除了面对张解之外,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极为大方的他们的包厢正是临窗的好位置,窗户微开,是以,窗外的声音也能清晰的自窗户的缝隙传入耳中
饭食到一半,听到那片嘈杂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声熟悉的声音,乔苒放下了碗筷,起身行至窗边,透过窗侧的缝隙看向窗外
却见楼下卫君临已经出现在了视线之中,此时他的两个随从正押着三个人向酒楼走来大抵是为首那个穿金戴银的有些不配合,被卫君临赏了一记爆栗,而后毫不客气的叮嘱他:“老实点!”
那个穿金戴银痛呼了一声,这才老实了
一行人就这般被押进了酒楼
“来了!”乔苒说着,收回了目光
正埋在碗中大快朵颐的几个官差听到她的提醒连忙三口并作两口匆匆吞下口中的肉而后站了起来,打了个饱嗝,油光满面的向她看来
一个对视之后,乔苒:“……”难怪甄仕远总是念叨着大理寺里都是饭桶了,她今日算是明白了
正想着,门外卫君临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唤了一声“乔小姐”不等他们应声便带着人走了进来,而后得意的抱了抱拳,指向身后:“在下幸不辱命!把这骡马市里贩卖西域人、昆仑奴的周老三给你找来了!”说罢他便一个响指,身后的随从很快就把先前乔苒看到的那三个人押了进来
不知是害怕还是心里有鬼,三人被押进来之后便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怎么样?乔小姐你看看是不是他们?”卫君临说着蹙了蹙眉,上前毫不客气的捉着那个穿金戴银的,将他的脸扳了起来,激动的问她:“乔小姐,你快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乔苒对着那个眼神躲闪的男人看了片刻,却并没有回答卫君临的问题,而是看了片刻之后,目光略过那个男人看向那两个身后被一并压过来的人
这两人一身灰扑扑的短衫,这穿着一看就是日常方便跑腿所用,大抵是那个穿金戴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