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带我一起走吗?
张根苗三言两语哄住她
又过两年,张根苗回家只说没赚到钱,让她等一等接着,为给哥哥们娶媳妇,余锦贝被爹妈卖给邻村的一户人家
妈把她送出门的时候说,他打你,你就忍着等生出男孩就好了
余锦贝垂着头,“妈,你抱抱我好不好?”
声音太小,妈没听见,匆忙去迎接客人
一个很凶的男人拿着钱把她领走,去邻村男人脾气很差,在她进屋之前,先狠狠的打她
余锦贝蜷缩在柴堆旁,沉默的忍受着疼痛,听到对方问
“要听话知不知道?”
她点头
男人说:“婆娘就要打,越打越听话”
然后她被男人摁到薄板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但并不是什么大事,她已经习惯了
“你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算了,能生孩子就行”
男人走了,一个很凶的妇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扯起来,“你还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吗?快点,去给我做饭”
夜晚,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呆滞的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根苗哥告诉她的,外面的世界然后把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里,滚烫的泪水落进衣衫里
可怜的姑娘!
芮一禾相信任何人亲眼目睹余锦贝的遭遇,都不会无动于衷她伸手想要碰一碰余锦贝的枯黄的头发,却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后拉
场景转换,又是一个黄昏还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却不见余锦贝两根条凳上有一卷草席,里面有东西在蠕动过了一会,变形的头颅从草席里探出来,鲜红的眼睛看着窗外看到天边的暗色,也看到窗外神情冷淡的男人
戴着一顶草帽,穿着粗布衣服有着雪白的皮肤,眉心处一点红痣这却绝不是村里的人
他是……
芮一禾猛地惊醒,抓着绵软的被子平复心情
单小野没见过芮老板如此失态的模样,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芮一禾用袖子擦拭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看了一眼门外,“第五……弗兰克还在外面吗?”
单小野本来想说,她睡着期间,自己和罗家兄妹在很短的时间内,先后受到袭击但敏锐察觉到,芮老板可能发现什么重要的发现,便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并且告诫自己,遇到情况先自己分析,不能总依赖芮老板答疑解惑
“在的……”
芮一禾点头,在客厅旁边的书房里找到第五朝朗她从趴在餐桌上奋笔疾书的兰茜身旁路过时,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写的是检讨书
芮一禾:“……”引路使也不好当啊!
第五朝朗正在敲击电脑键盘,旁边的打印机吐出一张表格,全是芮一禾不认识的符号她开门见山的说:“我在余锦贝的记忆里看到了你”
第五朝朗抬起头,“没什么好奇怪的……种种迹象表明,我很久之前,来过这个副本”
芮一禾坐下来,“什么叫做种种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