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惆怅的话音还未散去,半透明的青衣人已经化为湖中的一道水波,消失无踪
没有青衣人的“小法术”干扰,钟表和赵清饶恢复理智,不再做无谓的争吵回神之后,十分茫然,发现因为斗嘴而忽略青衣人,俱是一惊
赵清饶干巴巴地问:“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衣人呢?”
钟表咽了口唾沫
“他是山神吗?不,他是副本BOSS吗?”
芮一禾手中的蛇形玉佩变得灰扑扑的,从一块美玉变成顽石这大概是不能再使用的意思,可惜了她向上游去,丢下一句:“我对傻站在湖底,叫吃人的水草围观唠嗑没兴趣”
钟表也向上游,“芮小姐的嘴巴太毒了”
赵清饶慢一步,差点让水草缠住拉回湖底心里一惊,没有芮小姐的镇压,水中还是很危险的,不禁游得更快三分
芮一禾已经能看到湖面,看到遮住天空的绿竹
外面下雨了
倾盆大雨
“噗通——”
一个人落入水中,四肢张开,全无半点挣扎,飞速向水底沉去
穿着丫鬟衣服的只有两个人,唐香香和莺娇,落水者过分纤瘦,绝不是身材火爆的莺娇
那就只有唐香香了
芮一禾又往下潜,看清落水者的脸,果然是唐香香她伸手捞住人,差点被一股吸力往下扯去,忙带着人往上游
终于浮出水面,她只觉得双腿抽筋,又酸又软
“哗哗哗……”
斗大的雨点打得人脸疼
芮一禾有点睁不开眼,抹了把额上的水,斜上方一把油纸上替她挡住雨抬头一看,拿着伞的正是怀海大师
即使把伞给芮一禾,他也没有淋湿
“你怎么还在这?”
怀海大师还在木桥上,像是特地在等人一样
“这的风景好”
芮一禾心说乌云遮天蔽日,大雨倾盆,统共就一个湖外加一圈竹子,有什么好风景还没看够啊
她把手上抱着的人往木桥上一丢
赵清饶还比她先一步上岸,看到木板上的人,玩笑道:“是香香啊,怎么在这?……芮小姐,你动作轻一点啊”
“人都死了,动作再轻也没意义”
赵清饶愣住
“你说什么?”
他忙探唐香香的鼻息,哪还有鼻息
唐香香的身体冰凉,带着刺骨的含义,像是才从冰箱冷冻室里拿出来的冻肉一样
“香香……”
芮一禾推开他,检查尸体
只见唐香香一双眼睛里依旧有墨字“瞎”,两只耳垂有墨字“聋”,掰开嘴巴,一股恶臭袭来,她的舌苔发紫,牙齿上有许多的黑墨
四肢坚硬,偏偏肚子是柔软的,软得像里面全装着水
芮一禾尝试着轻按她的肚子,唐香香嘴里流出腥臭的黑墨样物质
赵清饶坐在地上,如同一根霜打的蔫茄子
钟表:“谁杀的她?”
环顾四周,湖边只有怀海和尚,其他人不知道去哪了
怀海和尚……高冷的引路使先生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