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闭着眼睛和耳朵听不到的英娘聊天,单小野看不下去,艰难替他传达意思
钟表:“你家住哪?我送你吧”
英娘地摇头,害怕地跑了
单小野无语,问钟表:“你想干嘛?”
“我想着寺庙里真藏着秘密,她是厨娘,常在寺里,没准知道些什么”
“你说得没错,所以她耳朵听不到了”
钟表:“……”
一句话终结话题,是地狱列车玩家的必修课吗?
单小野完全没察觉钟表被他呛到,跟着芮老板继续窃听,不过地点有变化,从寺外变成舍利塔下和尚的晚课,亦是念经
单小野听得认真,他对一切没掌握的知识都很感兴趣
“更深层次的意义听不懂,但听经似乎的确有让人心境平和的功效”
“想象一下,碧绿的湖水底下,水草茂盛足有一人高,水波荡漾,水草起伏,露出底下堆积如山的白骨……”
“芮老板,怎么忽然讲这个?”
“就是想说明一个事实,”芮一禾道:“藏污纳垢的庙宇里,没有能念出好经的和尚”
单小野:“……”
竹筒里还在传出经文,他却有种在听哀乐的既视感,生生打了个寒战
正殿的晚课亦无事发生
结束之时,怀海和尚不知哪去了
小沙弥去撞钟,老和尚一个人走进僧房
芮一禾两人也分开行动,把小沙弥交给单小野,她跟着老和尚进僧房,炕上的两张床铺靠得很近老和尚脱鞋上床,看到芮一禾,嘴巴张开,吐出一卷长舌
“唔唔唔……”
芮一禾觉得他是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却见老和尚很快冷静下来,从枕头底下取出一张纸,床铺底下摸出半只炭笔,唰唰唰在纸上写:明日卯时一刻正殿见
纸张递给芮一禾,“唔唔唔”
芮一禾接过来,翻译一下:明早五点十五分,正殿见
老和尚躺下,闭上眼睛,并且把被子往上拉到直接盖住脸,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脑壳露在外面
见老和尚如此态度,芮一禾也不多纠缠,退出僧房也幸好她动作快,刚躲进竹林之中,小沙弥就提着灯出现在小道上,四下张望
没见着人,他冷着脸走进僧房,掀开老和尚的被子,冷声道:“师父,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别冲动之下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最终害人害己”
老和尚没说话,闭着眼直挺挺的躺着若不是胸腹还有起伏,和一具尸体也没区别
小沙弥没得到任何反应,提起灯走出僧房,边走边道:“该撞钟……今儿撞的时间晚了一刻”
快步行到舍利塔前,忽地转过身看向暗处
芮一禾心中一紧,口中呼唤:“圣光护盾!”
“噗噗噗——”
竹叶化作锋利的刀,从四面八方袭向她护盾破碎,芮一禾足尖点地,连退几步她的衣服被竹叶割破,没有受伤,可再抬头时,哪还有小沙弥的人影
“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