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样的客厅,忽然之间,产生一种感觉仿佛是她把自己的影子,给叠在了岩桥慎一的身上
刚才的房间是岩桥慎一的房间,现在,好像成了她和岩桥慎一两个人的房间中森明菜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不是太矫情,可是,无法控制自己这么想
觉得口渴了,她打开岩桥慎一的冰箱,对着里面塞得满满的酒,轻轻“嘁”了一声这个总是自行其是的制作人桑,不许她喝酒,自己却喝个没完
干嘛要那么听的话?
中森明菜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拿出一罐啤酒打开冰凉的啤酒流过喉咙,她“哈”轻叹一声,从胃里凉爽到心里
可不是自己要喝,都是慎一的错
中森明菜大口喝啤酒,一罐见了底,又去拿一罐拉开拉环,酒还没喝,先又“哈”地叹了口气
她再怎么跟自己过不去,再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气也好、想也好、觉得自己抓不住也好、要跟对着干不听的也好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都汇聚到同一件事上面来:
岩桥慎一现在在哪里?是还在外面应酬,还是已经去了她家?
刚才的胡思乱想、胡作非为,不如说全都是掩饰自己偷袭过后产生的迷茫的伎俩
和母亲千惠子打完了电话以后,中森明菜洗了澡,又等着biqu20 Θ岩桥慎一迟迟不来,她心里长草,心神不定,突发奇想,要去偷袭岩桥慎一家里,给一个措手不及至于什么被狗仔拍到、被路人目击的,统统被她给丢到一边——
拍到了正好!
人过来了,见着了岩桥慎一告诉她的,菊池桃子送的那两张唱片,还顺手替收拾了一下房间,甚至借着这个幌子,把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在家里大喝特喝……
可是,岩桥慎一人呢?
真的凭着那一股委屈,那一点气性打上门来,没有岩桥慎一承受她的小情绪,一个人在这里等待,越等心里越没底,越等心里就越是疯长草
她渐渐已经忘记了突然跑来岩桥慎一家的理由,倒是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了冲动的后果冲动的后果,就是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回去的话不知道怎么跟岩桥慎一说,可留在这里更寂寞
“要是发现不在家,不是该打电话找吗?”中森明菜悄悄嘀咕明明只有自己在,还是压低声音,好像是心里的想法自己有了声音,而不是自己说出了口
播放机里,菊池桃子的唱片继续播着听歌的人毫不在意歌手在唱什么的时候,歌手就只为了自己而唱
岩桥慎一对菊池桃子是如何看待的呢?如果没有那个意思,那菊池桃子的举动岂不是为了她自己?
许久不沾酒精,喝一点就开始微醺中森明菜迷迷糊糊之间,忽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走了会儿神,她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传呼机还在包里
把它拿出来,有条传呼信息
中森明菜带着点抽奖的心态,用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