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当天,借杨道长之手杀了我”
“书是抄来的,正玄山有规矩禁止内部抄写传阅,一旦被发现是要去刑司堂受审的,我肯定不会给师父看,也不能跟人交流,一般人谨慎都有个限度,假如我真的练了这本内功,前两章都没问题后面也就慢慢放下心了所以你单单改了第九式,挺聪明”顾羿说到这里还隐隐有点夸奖的意味
詹天歌手已经摸向袖中匕首,问:“你怎么知道第九式有问题?”
顾羿嘴角挂着笑,从头到尾最诡异的地方就是顾羿根本不恼怒,这让詹天歌摸不清楚他的脾气,他早就知道小师弟爱笑,但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笑意,顾羿轻声说:“因为我去找了一趟我师兄”
“什、什么时候?”詹天歌这时候觉得不太对了,顾羿竟然找了徐云骞,徐云骞十六岁就能登文渊阁三楼,肯定能一眼就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顾羿聊起徐云骞的时候笑意更浓了些,“你给我的第二天,我找了师兄”一个月前顾羿在悔过崖下遇到了徐云骞,徐云骞指出第九式有问题,手抄的秘籍容易出错其实很正常,顾羿偏偏对人的杀意敏感,他知道有人要动手了
第二日顾羿回到自己房间,找来找去找到角落里不起眼的香炉,他知道自己之前错了,只往吃食上猜,没料到安神香有问题詹天歌之前送给他的药他还留着,把药一并带个沈书书看,都是些普通的草药,吃了没有什么益处也不会有什么害处,问题是詹天歌送的那瓶貂油,像是个药引子,同时服用顾羿当天就死了
詹天歌摇了摇头,他还是小看了顾羿和徐云骞的关系,兴许这俩人还真是分桃断袖
“我以为你很想上文渊阁”詹天歌以为顾羿想上文渊阁,自己递上一本秘籍上去,他断然不会拒绝,一个人口渴的时候不会怀疑给他喝水的人有没有下毒
顾羿一年仅有一次考试的机会,上文渊阁的机会也就只有这一次,詹天歌就是看中了顾羿对于文渊阁的执念然而顾羿却反过来用这个执念设局,詹天歌才是那个被捕的麻雀
顾羿道:“是很想上文渊阁,但更想揪出你”
在顾羿心里,报仇永远第一,师兄勉强只能排到第二,什么都不能耽误他报仇
顾羿话音刚落,袖中已经划出一柄匕首,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跟今早在太和宫试炼的功夫全然不同,招招毒辣詹天歌不再扮演一个小白兔,詹天歌的功夫果然不同凡响,几招都是干脆利落,怪不得他在正玄山从不出手,因为他一出手就会暴露,他的功夫都是些歪门邪道,一眼就能看出是杀手惯用的招式
歪门邪道对上顾羿这个毒辣的,那不巧了吗?
咣当一声,詹天歌后撤时撞倒了一个花瓶,再回过头时,顾羿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笑道:“詹师兄,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