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换了钢琴独奏,一个人在钢琴前弹了好几首,直到天蒙蒙亮,手机收到物业来电,人在电话里说,她被小区里的人投诉了,已经被她吵了一夜,差点自杀
周柠:“……”
她默了默,从钢琴前缩手缩脚地起身,轻咳一下道了句不好意思,然后就回了卧室去躺倒
睡了一天,中间她做了个梦,梦里焉昀鸣居然跟她求婚了,说她想结婚,那就结,说他不能没有她,离不开她
一觉醒来,天已经又是灰蒙蒙的,只是这是傍晚
周柠又感叹了自己一句,怕是疯了吧
出了会儿神,正在准备晚餐是出去吃还是煮泡面的时候,手机进来一条信息
是家里发来的,让她明天回去吃饭
最近这段时间,每次吃饭就是谈她的恋爱问题,全家人都反对她和焉昀鸣在一起,动不动介绍谁谁谁,哪个叔叔哪个伯伯的孩子给她认识,吃饭
所以明儿这种,应该又是有人去家里做客了
周柠盯着短信,半天没有动一下
分是分了,如他们所愿分了,但是,她怎么也得拿几天缓和一下吧
毕竟本小姐是真动心了,现在心也是真的碎成渣渣了
周柠埋入枕头,烦躁地丢开手机没去回复信息
半天过去,手机又震动,有圈内姐妹花约她出去玩
周柠爬起来洗澡,完了将就煮了碗清汤挂面下肚,再重新进卧室化妆
即使天寒地冻,她还是最后在外套里穿了件吊带亮片裙,然后就踩着七八公分的细高跟出门
到了一城北挺有名的夜店,她懒洋洋走去找姐妹的卡座,中途被人撞到,抬眸一看,一个略熟悉的男人
焉昀鸣的朋友,经常会一起喝酒,她见过几次
见到这人,她心一咚,果然人问了句:“怎么你们俩还前后来啊”他指了个卡座
周柠看过去,焉昀鸣正在那儿懒洋洋靠着,边上一圈男人,他长臂搭在卡座的沙发上,指间烟雾漂浮,另一只手里捏着酒杯,搭在腿上
整个人摊开着,一贯的不羁,不正不经,闲闲散散
似是收到目光,他看了过来
周柠同一秒转开脸,寻去自己姐妹的位置,她们那儿有男人在了,不过她也没在意,一坐下就撂开外套,露出吊带裙,酒也拿起来
边上男人举杯过来碰了个,她点个头,一饮而尽
这位是个纨绔公子哥,和焉昀鸣差不多,姓严,严铎,不过事业没昀霆那么厚,人不是北城本地人,是新贵来着,家里也是开娱乐公司的
最近两家刚好有合资在拍的影视项目,坐下人就和周柠随口聊起来资金问题
周柠叠着腿,手捏着酒杯交叉搭在膝上,听对方说,不时碰个杯喝一口
周柠虽然整日的玩,但是工作还是蛮上心的,毕竟自给自足嘛,不赚钱难不成花男人的钱么?她没那心思,觉得花男人钱不痛快
这位公子哥说到一半,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