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整座书简湖的灵气水运了”
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上,“吾善养浩然气”开始熠熠生辉
四面八方,以宫柳岛作为圆心,灵气与水运竟然凝为一条条水脉,分别涌入六个字当中
刘老成脸色阴沉
陈平安说道:“现在又轮到做选择了要么打死,书简湖灵气荡然一空,全部在这块根本不敢拿住、拿住了也打不开、关不上的玉牌要么打得半死,就汲取半座书简湖的水运要么们规规矩矩做买卖,各自退让一步,争取最大的互利互惠前提条件是放离开宫柳岛,等到安然返回青峡岛,对玉牌施展禁制后,它便可以‘死则自行开辟洞府’到时候们再坐下来谈到时候是在青峡岛,还是在宫柳岛,都行”
刘老成讥笑道:“当真以为会相信,能够有本事驾驭这块玉牌?”
陈平安心意微动,手心玉牌汲取天地灵气的速度,渐渐放缓,不再如先前那般风卷云涌,气势如虹,这让宫柳岛周边百里之内所有不明就里的野修,吓得肝胆炸裂,误以为是刘老成要跻身仙人境了,开始杀鸡取卵,打算疯狂吞入书简湖水运,不给所有野修留活路
刘老成笑道:“陈平安,算狠,终年打鹰,还差点给鹰啄瞎眼了”
老修士挥挥手,“等返回青峡岛,办妥了事情,们再谈一次”
陈平安却说道:“觉得不如刘岛主陪一起返回青峡岛,不然担心回去的路上,刘岛主已经偷偷摸摸去了趟青峡岛,到时候刘志茂哪里还敢动用青峡岛山水阵法,为遮蔽天机,防止这位玉璞境神仙以掌观山河的神通,以此来察看是否真的有本事,能以自己生死作为玉牌洞府开关的关键所在”
刘老成啧啧道:“够谨慎,难怪能活到今天只是如此一来,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否则何须担心的掌观山河,确定到底能否做成此事?”
陈平安笑道:“越是大道,越赌万一这是刘岛主自己说的万一就算死了,也真的给了刘岛主一个天大的意外之喜呢?”
刘老成抚掌大笑,“虽然几乎可以确定小子没那本事,是在跟虚张声势,但是没关系,愿意亲自护送返回青峡岛到了青峡岛,去做两件事,就用那两把不知从哪里偷来抢来的小东西,早于们靠近青峡岛,去给刘志茂传信,让打开山水大阵,理由随便编,想不出来的话,帮忙给出主意都行,免得连打开阵法的胆子都没有再就是,去趟朱弦府,将红酥带到山门口附近,想看看她”
陈平安一本正经问道:“如果一直在诈,其实并不想杀死红酥,结果看到她与稍稍亲近,就打翻醋坛子,就要吃点小苦头,怎么办?又不能因为这个,就赌气继续打开玉牌禁制,更无法跟讲什么道理,讨要公道”
刘老成愣了一下,似乎都没有想到这一茬,笑着摇头道:“跟